他在看到左倾和王云这俩玩家的瞬间他就确定自己的记忆被游戏做了手脚。
因为有熟悉感。
熟悉这个词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他对玩家从来都报以最真诚的坑害态度,他连自己公会的玩家都不是很熟悉了更别提陌生的玩家。
而现在,这两个眼神看上去格外的清澈愚蠢,但却偏偏能够蛇皮走位的避开很多诡异的打量,就好像是在被本能所驱动的两个玩家令他有一种熟悉感。
再然后,就是这种熟悉感不仅出现在玩家的身上,还出现在了陌生的贵族诡异身上。
所以。
“贵安。”
“同安。”
“看样子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
“完美偶像?”
“这只是初始目标,比起培养出完美偶像,如果我们可以借着完美偶像的任务来达成更加高尚更加至高的理想,我想哪怕是一位诡异贵族,也不会拒绝。”
“哦?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认为我会赞同你的说法?”
“或许是,那位拎走了两个人的燕尾服类似于管家的诡异给的,我的记忆被做了手脚,我有预感,那位燕尾服的管家平日里过的太顺风顺水了。”
“而你,我的贵族诡异朋友,你过得可能不算顺风顺水。”
“。。。。。。”
哈里曼和出现的陆商进行了长达足足十分钟的对视。
良久后。
“我的朋友,站在高处说话实在是不体面,何不下来和我好好一聊呢?”
哈里曼的笑容变得真诚许多。
祂认为自己也应该认识这个小花肥,不然祂怎么会有一种‘跟对小花肥很重要,因为纯种的小花肥能够结出来足够大的瓜瓜’的肯定念头?
在方才的对视中,祂忽然就明白了这个小花肥的意思。
他想要对管家下手,并非是想要谋害对方的姓名,他更像是要把管家给献祭,从而换取一种祂虽然暂时不清楚是什么但却莫名期待的要命的剧情。
而且。
等到陆商真的走了过来,哈里曼下意识的四下里看了看。
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但祂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这个特殊小花肥的身边应该有更加有存在感的小花肥存在。
陆商将哈里曼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失去的记忆并不重要,陆商平静的想,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为即将而来的重逢献上最完美的祭品,哪怕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和谁重逢。
但他的本能在告诉他,这是一位爱着世人的,这是一位只有自己努力才能够让其偏爱自己的,这是一位自己必须要踩踏万千尸骨才配站在其的身边的如同天使一般善良纯洁的存在。
所以。
“我的朋友,那位燕尾服的管家是我的同事,当然,祂在城堡里是管家,但一旦出了城堡,祂就是一位真正的大贵族,祂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