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里从来都没有岁月静好,不争那不叫人淡如菊,那叫活该被剥削!
比如说。
精神病大楼·某个和食堂一样大的地盘。
因为用完了餐,所以家人们在闲聊两句后就很自觉地表示要开始工作了。。。不自觉不行,咪咪明显是下一秒就要开喷了,谁想挨骂啊?
于是饭盆小队在经历了惨绝人寰的抢饭之战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又跟着家人们来到了所谓的‘家人们集体工作的房间’。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
“??”
“???”
李铃铛和程浩等人目光呆滞的看着这里的一切,看着自觉忙碌堪比勤劳的小蜜蜂的家人们,头上没忍住的冒出来了一串又一串的血红色的问号。
“我们家还是个。。。多功能家庭小作坊?”
李铃铛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这么一个她感觉合适的称谓,小声的问着暂时还没上工,正好站在她身边的赊刀叔。
不要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
“这可是我的老本行,搓纸!狠狠地搓!”
“虽然不太懂,但我扎,我扎,我扎扎扎扎扎!”
“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点个绣工在身上了。。。我绣,我绣,我绣绣绣!”
“这破镰刀一点也不好用,就没点个趁手的工具吗咪咪,想要马儿跑你连马蹄铁都不给马儿装你认真的吗咪咪?我都不指望能吃草了啊,给我正常的工具啊!”
这是一部分家人渣渣呜呜骂骂咧咧的模样。
他们有的在吭哧吭哧狠狠地搓着黄草纸(冥钞),有的在哼哼唧唧的扎着花里胡哨的纸花圈。
有的骂骂咧咧的绣着寿衣说着楼里全都是大懒虫没一个会缝衣服的,也有的在用一把貌似快生锈的大镰刀渣渣呜呜的锯着木头,念叨着什么躺板板,都要躺板板。
不仅骂的起劲,他们工作的度还非常快,手都变成了残影的那种快。
可以说,相当的有殡葬店的味儿了。
李铃铛:“。。。。。。”
饭盆小队:“。。。。。。”
这、这也算是传统老手艺了,不能说哪里有问题,只能说是我们不懂的手艺罢了。
没事没事,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众人将视线挪了挪。
“天杀的我就想知道是谁定的鲸鱼模型!老子的眼睛都要拼瞎了!”
“没办法我们是滴滴代拼小队啊,现在的人真奇怪啊,制作出了这么复杂的拼图,花钱买了这个拼图,然后一秒放弃这个拼图,再花钱请人拼图,真有意思。”
“拉倒吧老子还要拼一百零一朵金箔玫瑰呢,一片花瓣一片花瓣的拼啊!老子恨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