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爱上了他那个并不是很聪明的诡异妻子,那他自然就敢面对妻子的梦魇,他在爱上他的妻子,在他的妻子朝着他敞开心肺的时候,就已经瞄上了万机之诡。
诡异世界的诡异无数,用他的妻子的话来说就是本质上分为血肉和非血肉之躯两大类,而非血肉之躯里,又分为灵魂和科技等小类,但都属于维这一大类。
万机之诡属于维诡异里的科技诡异,而科技诡异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情感,祂们摒弃所有的情感却又妄图从情感里找寻什么东西,妄图攻破情感。
【我听族长说过,越高等级的诡异越追求永生。】
【虽然诡异的生命接近永生,但族长说永生和永生并不是一个概念,至少在高等级诡异的眼里不是这样。】
永生。
这就是拿捏住万机之诡最好的筹码。
有了筹码,就要付出等同的重量的代价。
余尽早早就开始对自己下手,作为苗人他擅蛊,他借助蛊虫的力量分裂自己的思维,他将自己给变成了一个精神病患者。
可与正常的精神病不同的是,他分裂出的每一块思维都刻上了他对妻子的爱意。
每和妻子在一起一日,他对妻子的爱意便更深一分。
直到妻子怀了孩子,当时妻子更害怕了,她说诡异和人类不应该有孩子,这违背了某种规则。
他很清楚的知道,从他的妻子能够来到人类世界,再到和自己相遇相爱,每一步都有一个看不清道不明的推手,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他控制不住的爱上了他的妻子。
哪怕知道是一个圈套,那又如何?
既然敢爱,就要敢承受其爱意所带来的一切重量——无论是好,还是坏,又或者不好不坏。
他从不相信巧合。
他更不相信变化莫测的命运。
所以在自称游先生的东西找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命运推手的正主了。
然后他就来到了诡异世界。
那个游先生给了自己一些道具,保证了自己三年的安全,这三年里他跑了不知道多少的地盘,不知道多少次险些丧命于诡异之手。
他确定的知道,人类如果走血肉升级这一条路会很艰难,因为人类和诡异之间有着无法忽视的差距,血肉之躯的进化之路可以说是人类最难走的一条路。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足够的能力走这条路。
这条路,他不适合走,也不配走。
所以他知道该如何抉择,也知道该如何来走属于自己的路,也是属于人类进化的另一条路——当肉·体成神的路走不通,那就舍去这身肉。
“我叫余尽。”
“我的妻子是一个诡异。”
“我的妻子来自预言诡一族,而预言诡一族除却我的妻子,全部死于万机之诡之手。”
“现在,我要向所有的诡异证明,人类可以和诡异相爱!我为我的妻子而战,我妻子无法面对的梦魇,我来破!我妻子无法面对的诡异,我来战!”
“不管你们用多恶意的心思来揣摩,也不论是谁在算计我和我的妻子!”
“践踏爱意者!死罪!”
“偷窃爱意者!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