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真的敢把自己的家传本事传给夏眠,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苗人敢爱敢恨敢做,问就是夏眠得到了他老婆的肯定。
“哦哦,这题我会。”
“就像我打小也要学很多课程一样,我丧彪哥说做人如果做不到文能安邦武能定国那就必须承认自己的平凡,承认自己只是社会的边角料。”
。。。那你家的教育还挺残酷的呢。
文安邦武定国,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余尽看的出来夏眠是个问题青年。
这个问题不是说他会干坏事会为非作歹,而是这个孩子的认知能力有问题,不过不重要,无限流世界不需要循规蹈矩,需要的就是大胆革新。
不破不立。
当第一个人类和第一个诡异有接触的那一刻开始,无论是什么外力介入让双方有了接触有了认知有了联系,从那一刻开始必须认清现实,承认彼此的存在。
不管强大还是弱小,不管是厌恶还是恐惧,不管是不懂情感还是情感充沛,都必须承认彼此的存在。
所以。
“其实仔细看,所谓的无限流副本就像是装物品的容器,而人类和诡异就是放入其中的蛊虫。”
余尽说的很通俗易懂,“而游戏,就是那个养蛊的人。”
夏眠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小眼神。
“养蛊人的终极目标都是养出一条蛊王。”
“所谓王,就是万毒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真正的王。。。人类和诡异之间只能活一个,是养蛊人没有说出口的最大恶意。”
“。。。。。。”
夏眠摸着下巴继续沉思,不过那小眼神却从若有所思变成了略有想法。
如果丧彪和卷柏在这里,那他们一定会立马抓住夏眠的两只jio将他倒过来猛抖,将他的略有想法全都给抖出来,但问题是他们都不在这里,所以剧本君只能骑着作者继续狂奔。
于是乎。
“现在是在机械诡异的地盘,炼蛊倒是更像是在制作病毒,比起万毒厮杀才能出的蛊王,只需要朝着情蛊方向努力的话其实感觉也没那么难了。”
余尽的手指又在空气中滑动,将出现在空气中的密密麻麻的符号堆叠,叹息道:“这大概就是靠着对比吧。”
夏眠没吭声,只是露出了非常有想法的小眼神。
余尽没得到夏眠的回应,只能扭头看了眼他,眼神略带询问: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
“不是不懂,是干爹你为什么会认定游黑心是养蛊人呢?”
“。。。不然呢?难道是我在养蛊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根本没有养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