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卷柏彻底放弃抵抗,他也知道自己被夏眠给锁定了,跑是跑不了了,锁定了家人的眠眠可以无视一切的伪装和防御,这是全家的共识。
所以。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卷柏和夏眠和和美美的相认,讲真的他家崽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正常的崽,只要不触碰到他的底线就行。
自己是心虚,出走那么久还没和家里联系,他甚至都已经脑补全家会审,楼长把自己挂在食堂里晾干三个月,咪咪那个白眼咪一天三顿按照吃饭时间打卡骂自己的画面了。。。
呜呼。
不要问为什么喊咪咪是白眼咪,因为他和咪咪打的架最多,但咪咪那个小短腿老是死不要脸的去赊刀那里装可怜,回头赊刀还得把自己给说一顿。
所以卷柏在和夏眠短暂的寒暄了一会儿后,就注意到了被夏眠拎着一条腿头朝下的陷入短暂昏迷状态的‘丧彪’——这怎么看都是个赝品,不过这个造型我非常的满意。
满分,必须是满分。
不接受任何的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狗子我刚刚回来,临时突了点小情况,大家晚安~(づ ̄3 ̄)づ
第239章拉起&帷幕
。。。。。
卷柏对假丧彪充满了好感。
但是这点好感很快就被惊悚感给替代。
因为夏眠高高兴兴的说这个丧彪哥和家里的丧彪哥不一样,这个丧彪哥让他趁着年轻勇敢做自己,让他逆流而上重新定义生活,让他放飞自我享受青春无极限。
简单的讲,楼里的丧彪不让干啥,这个假丧彪就让干啥。
主打的就是一个完全相反。
卷柏:“。。。。。。”
卷柏:“???”
虽然我对咪咪很有意见,但也只是对他的诡品有意见,对咪咪的教育他还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因为咪咪的教育全是拿命试出来的,他能有什么意见?
但是现在,这个假丧彪在试图推翻咪咪的教育,别的先不说,就是那个什么放飞自我,讲真的我听了都害怕,我们家眠眠和自由两个字不能挂钩啊。
所以。
“你都知道他是假的了,你还听他的诡话?”
“哪有什么真假,丧彪哥就是丧彪哥么。”
夏眠满脸都是自欺欺人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