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完全无法反抗。
因为每当祂试图反抗,祂的躯体和嘴巴都不受控制,根本不听祂的指挥。
再再然后就是祂眼睁睁的看着夏眠用祂死去的同僚们的‘意识体’造出了奇怪的东西,那些奇怪的东西寄生到了其他没有太多防备的同僚身上,然后完成了同化。
最要命的是,被同化的同僚完全没有异样,简直比原版还原版。
这踏马分明就是个病毒。
这是人类在朝着机械诡异全种族宣战。
人类已经研究出了夏·特殊的病毒·眠,人类何其的卑鄙与歹毒,他们为了朝着血肉诡异们献上他们的决心想要与血肉诡异们联姻,他们竟然敢投放病毒!
不要说这不是人类的阴谋,他们想要和血肉诡异们达成协议,想要来一个什么鸟儿和鱼的相爱全是命运最快乐的安排!论起无耻和没底线,还得是人类!
——弱小,无助,但踏马的敢为了爱情而和机械诡异全族过不去的人类!
伪·丧彪认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一切,祂现在急啊,真的,祂已经急出来狗叫了,祂想要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高层,祂想要告诉高层们现在有‘类人’混进来了。
但祂没有办法传递,祂根本无法脱身。
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祂的同僚们倒下,被寄生,再度站起再去寄生更多的同僚这个周而复始的残酷过程。
夏眠笑的特别大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这么大声。
但他有一种莫名的,大概就是丧彪哥说的名为自由的畅快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感觉这才只是个开始,还有更多更多的自由在朝着自己招手。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
感觉不怎么需要动脑子。
夏眠的眼神并不是平日里总露出来的智慧的小眼神,现在他的眼神逐渐朝着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名为旁观者的方向展。
明明他就在这个剧本里,但他却好像脱离了这个剧本,就这么热切的看着剧本里的角色在变异在挣扎,剧中人竭尽全力,剧外的他就这么拍着手事不关己的看着。
不需要思考。
只需要一切随心,只需要本能支撑躯体就好。
好像忘了什么事。
但不重要。
瞧瞧,多有意思。
可这不够多,我还想要更多的高级橡皮泥,我需要更多的自由,这里看上去太美好了,美好的要让高级橡皮泥和他们贴贴,要永远永远的保持住。
这是一个美好的城市。
美好,就该被永远定格。
夏眠抬起了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变得异常的清明——这个地方是我的,我喜欢这个地方,我是丧彪大帝,丧彪大帝需要有大帝的排场。
“编号888779你这里生了什么?!人类·夏眠不是投放给你了吗?!”
某个高级机械诡异非常幸运的直接找到了夏眠这里。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夏眠?不,我不是夏眠,我是丧彪大帝。”
“来都来了,也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