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的心里此时全是要打马赛克的脏话,真的,他恨不得抓着夏眠的脖子使劲的晃一晃问他是不是想要谋害自己,你别提老子了行不,老子现在比那个什么窦娥还踏马的要冤!
“那你有说清楚阿怜的情况吗,就是喜欢要人命这点?”
楼长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有点儿心动又有点儿犹豫又带着点不解的问道。
夏眠将胸脯拍的更响了:“说了说了,虽然稍微改了点顺序,但问题不大。”
楼长:“改了顺序?”
“就是喜欢要人命,改成喜欢人喜欢的要命而已。”
夏眠的眼珠子都变成了智慧本慧,激动道,“丧彪哥说过,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做媒人那就要适当对语言进行美化!”
“只要成功的撮合了那就功德无量,有些事儿不需要抓着过程不放,我们要看结果看重点!~”
“。。。。。。”
家人们的眼神这次已经不是凌厉了,而是变成了刀片的模样:咪咪,你真的还想要替自己做辩解吗?你真的认为你还有资格辩解吗?
不愧是传说中心狠手辣,是腐朽血肉最终臣服的家伙,这阳间事儿是一点都不做啊,你看看你把我们家崽给教成什么样了?
你有罪。
罪无可赦的大罪!
连赊刀叔都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那意思: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咪咪。
“我不太能过得去我心理底线,他太年轻了,年轻的让我都下不去嘴。”
阿怜的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她精准的‘看’向了夏眠,叹息道,“就没有别的裙带关系给我推荐一下吗?”
。。。别的裙带关系?
有的,包有的。
“其实还有个裙带关系我也想蹭蹭,就是我之前打工的时候碰到的老板,他是个总裁,人帅腿长应该有八块腹肌!”
夏眠的脑子瞬间就抛弃了灵枢会长而锁定了另一个受害者,热情道:“他也很抗造耐活,知道和我一起赚黑心、呸,是和我一起建设乡村,算得上是良心总裁!~~”
“。。。。。。”
崽,我们一瞬间就知道你在说谁了,如果说夏无恒是个倒霉蛋,那他就是排在第二名的倒霉蛋。。。不然怎么会连姓都改了,夏无恒给他取了个夏总的名字呢?
他抗不抗造耐不耐活的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他挺黑心是真的——听夏无恒说你和他俩大赚黑心财,把落到地上狗都不想吃的野果子给卖成了一个聚宝盆。
崽,你离诚实守信几个字是越来越远了啊。
“不过总裁老板千好万好,但有一点不太好。”
夏眠叹了口气,“要是放在别人那儿我肯定不说但我绝对不会坑自家人,就是我这个老板吧,他不是人。”
家人们:“。。。。。。”
家人们:【这话有点歧义。Jpg】
不过崽,你就这么水灵灵的讲出来了让我们不太好接话茬。
要不,我们干脆也顺着台阶把马甲给脱——
“就是我丧彪哥说的还是对的,出了门才知道物种的多样性。”
“我是人类,总裁老板是诡异,其实我感觉和人类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