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的安全和你的膝盖着想,你现在是要守身的咪了,可不能和我拉拉扯扯。。。尤其是不能敲我的脑袋。”
丧彪已经爬到了医生的头上,抡着拳头邦邦的敲着他的渡鸦面具,双眼放着凶光:你踏马的再多说一句老子明早就煮鸦头汤喝!!!
渡鸦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丧彪的想法,不由得好奇问道:“为什么是明早把我煮成汤,今晚不行吗?”
“今晚轮不到你。”
丧彪的眼神更凶了,咬牙切齿道,“等会儿我就把艾恩给塞到锅里煮成汤,一天天的看着人模狗样,全楼最大的嘴巴就是他!”
“一天天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干活的时候只想划水吃瓜的时候倒是跑的比谁都快!”
“。。。。。。”
事实上,如果这次不是咪咪你的瓜,那你吃的会比谁都积极。
渡鸦医生叹了口气,然后小声道:“你真和赊刀叔好上了啊?”
丧彪没吭声。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算不算好上了,赊刀的心思太古怪,他实在是摸不到头绪。
“没把你砍死那应该就是接受你了啊,你干嘛还把自己给折腾成这小短腿的模样,你这看上去不像赊刀叔的姘头,倒像他孙子。”
“。。。不行。”
丧彪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说句不好听的,但凡他之前养眠眠的时候用的是完全体型态,赊刀早就砍他八百回了——大长腿在他那没市场,只有小短腿才是最佳的选择。
“不懂你们。”
渡鸦医生继续叹气。
在家人里他和咪咪认识的时间最久,只能说他现在完全不想管这个老咪的死活,他能在赊刀叔要砍死他的时候不叫声好就已经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丧彪坐在渡鸦医生的肩膀上,双手抱臂似乎在思考。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渡鸦医生到底还是在意自家的老咪朋友+家人,问道。
“想问你借点人,那个破医院就不该存在。”
丧彪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弄一个精神病院,但这让我感到很不爽,我最烦的就是有人和咱们家撞型号。”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当精神病院的院长?就是咱们家也没院长,最多一个楼长!要不是老子怕被眠崽给锁定,老子非得砍死那个扑棱蛾子!”
“。。。。。。”
对方真的是瞎了眼珠子啊,对你爱而不得。
渡鸦医生在心里小小的吐槽了一下,然后道:“可问题在于,在眠眠的眼里我们是‘人’,咪咪你天天说不能动摇眠眠的认知,你这是明知故犯?”
“谁说老子要犯?丧彪要干的事儿和我咪咪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