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怒气可以具象化,那么此时丧彪头上的怒气数值条一定会爆表。
他就不能对这群家人有任何的指望,真的,一点都不能有,半点都不能有,他们能不落井下石就称得上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天地良心了。
老子一世的英明迟早被这群牲口给败光。
但是现在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这个诡异,我有点印象。”
赊刀叔看着直播屏幕,忽然就开了口笑道,“其实咱们楼里大部分人对她都有印象,尤其是楼长,你应该印象更深刻才对。”
“毕竟自诩圣洁的诡异实在是很少,这个词在我们的世界都像个笑话。”
躲在角落里双眼放光准备吃大瓜楼长:“。。。。。。”
这话说得,我能有什么印象?
老子从来不记手下败将!能从我手里逃脱。。。等等。
楼长陷入了沉默。
楼长陷入了沉思。
楼长的头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电灯泡:你别说,你可真别说,刚才没反应过来,但现在赊刀这么一提醒,我好像还真就知道是谁了。
同样的,有不少家人的头上也缓缓地亮起了电灯泡。
无它。
他们貌似大概也许好像也猜到这个院长是谁了。
但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咪咪,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朝我们飙要砍死我们,你不会真的和那个家伙有一腿吧?你与其找那个家伙你还不如看看咱们家的恋爱脑啊咪咪!
你这个审美是真的不行啊咪咪!
我们不同意!
我们宁愿你和家里的恋爱脑谈恋爱也不同意这门亲事!!
“。。。。。。”
丧彪的背上全是冷汗。
真的,他活到现在头一次知道坐立难安四个字怎么写。
因为他终于知道这该死的熟悉感是怎么来的了。
可说实话,还不如让他不知道,毕竟这牵扯到了很久以前的一点问题,当然不是说他花心说他和这个该死的院长有一腿,只是因为这个小问题是他和赊刀之间的矛盾。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矛盾,但说实话如果没有后来楼长的猪队友行为,他也不会这么心虚——不是,踏马的不是心虚,老子什么都没干老子心虚什么!
“咪咪,需要手绢吗?”
艾恩博士特别贴心的递出来一块手绢,貌似很关心的问道,“咪咪你为什么不说话,咪咪你说话啊,你不要不说话,你说话啊。”
“。。。。。。”
啪。
丧彪的额角处蹦出了一个级大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