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我干什么了吗?
我不就认了一个和自己没关系的亲戚吗?
但这又怎么了,咪咪不是一直说什么‘天下大同’什么‘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四舍五入的,如果有,那一定是对方有问题而不是我有问题’的么?
我是诡异,这个预言诡是诡异,大家都是诡异世界的诡,四舍五入就是一家的怎么了?
这是多么完美的逻辑,谁敢说这个逻辑有问题???
“你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眠看艾恩博士的眼神越来越诡异越来越心痛,什么来找亲戚,大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叉叉之前和大家说的,那个失踪多年的爸?
不要说不是,艾恩大哥你也是楼内的钉子户了,你让我怎么说你,你就不能学学我爸妈,把老婆孩子都给带在身边?你一个人躲什么躲啊!
现在你想吃回头草了,我跟你讲,我是不会站在你这边的,我会站在漂亮妈妈。。。等等,这好像差辈分了,我喊你大哥我喊嫂子喊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无所谓了,不对劲就不对劲吧,咱们各论各的就好。
夏眠的脑子里自动生成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剧本。
艾恩博士瞅着他那越来越微妙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但这时候主动解释是没用的,自证清白是笨蛋的做法,谁质疑谁证明。
所以。
艾恩博士给了漂亮妈妈一个眼神,那意思:快说话,快捞我,我已经成了赊刀叔和咪咪的眼中钉肉中刺,我绝不能再被眠眠给打上奇怪的标签。
我必不能受这个委屈!
“。。。。。。”
看不懂这位的眼神想表达什么,但应该是让自己不要戳穿对方的意思。
漂亮妈妈想了想,然后裙摆微撩就给跪了。
她是个很识时务很会看眼色的诡异,尽管这位无解级大人貌似是在哄着夏眠玩,但既然对方给了梯子,她就是死,也得扒一扒这个梯子。
她已经活的够本,可她想要给两个孩子找一个靠山。
所以。
“是我的错,不该背井离乡,更不该不与家里任何人联系。”
漂亮妈妈把所有的问题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不想知道这三位大人为什么在飙演技为什么装的像个人,但这不是她该思考的问题,她只需要顺着大人给的剧本走就行了。
余双双和余又又的头上都蹦出了惊叹号。
只不过前者是清楚的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自家的亲戚,而后者则是想着天哪噜没想到我和变态恩人老师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血缘关系!
诶嘿。
这把稳了。
相信眠眠哥一定会给我找个合心意的对象,他一定会像撮合王妃和亲王那般的上心,这甜甜的恋爱这泼天的富贵最终一定会落到我的头上。
只不过暂时没时间思考这个。
余双双和余又又看着自家妈妈给艾恩博士跪了,于是他们也赶紧跟在后面跪下了。
他们跪下了,甘露和赵天云等人盯了两秒,也跟着跪了,连李铃铛都放弃思考选择跟着跪。
不要告诉她什么膝下有黄金,她感觉现在这个气氛最重要的就是合群。
于是到了最后,除了陆商和夏眠没有跪,其他的都给跪了:这是咱妈的亲戚,四舍五入就等于是我们的亲戚,四舍五入就是一家人,给长辈磕一个头不过分。
丧彪的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
果然,能和眠眠玩在一起的人类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应该是人类当中的卧龙凤雏——注意,这不是贬义词,至少此时丧彪不认为是贬义词。
因为这群人类很有意思,选择性的察言观色,无比直白的顺杆子往上爬,脑子是有很明显此时有的不太多,整体而言属于那种非常有原则,不过这个原则是弹性原则的人类。
赊刀叔倒是没在意李铃铛等人,他终于将视线落到了始终站在夏眠的身边,将存在感给放低但却牢牢占据着他身边位置的陆商的身上。
和当初赊走他那把特殊的刀的人类长得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