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怀疑诡生,正常来讲他应该对眼前的大诡异产生警惕露出防御姿态,因为他看得出来眼前的大诡异很凶——这是一种力量上的碾压,他甚至怀疑眼前的诡异是不是君主以上的诡异,也就是灾厄根源级的诡异。
正常来说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众所周知灾厄根源级的诡异不会抱团,他们基本上都是这个世界天花板的战斗力,灾厄根源级的诡异没有一个是有心之诡。
他们傲慢,他们残忍,他们喜好杀戮,没有达到他们等级的,或者说就算是达到他们等级的诡异,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行走的肉。
曾经爆过的大战,就是灾厄根源级的诡异在互相厮杀互相吞噬。。。灾厄根源级,可以说招惹上一个,那就可以准备准备吃席了。
而眼前的三个诡异,给他的压迫感实在是太重,他都感觉这是他们刻意收敛后的压迫感,所以他不得不怀疑这三个诡异是什么等级。
这是正常的角度,不论是猜测还是怀疑,这都是一个正常诡异该有的角度。
但是事实上就是他对他们实在是生不起太多的心思。
他现在只有一种‘你们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和‘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就是教育界最大的毒瘤’等不能用太多文字表达,只能说很有些疲惫的心思。
他的弟弟是个人,但他的家人貌似目前为止他是一个人也没看到。
难道说现在流行诡异和人类拼团组成家的剧本吗,是他和现实世界脱轨太久,是他此前过得太过于岁月静好所以现在要被时代狠狠地嘲讽一番?
最近他还经常听到很多诡异说现在是一个盛世,它到底盛在哪里?
盛在人类和诡异抱团取暖吗?
弟弟,你能不能学学其他的人类,试着好好的做个人?
夏无恒在心里狠狠地质疑着这个世界。
他以前还觉得这个世界很没有意思他只想安详躺平最好睡个十万八万年的不起来,但是现在,他忽然不是这个世界没意思,而是自己没意思。
这个世界对于他这种只想躺平的诡异来说实在是过于不友好。
“。。。。。。”
赊刀叔看着满脸都是疲惫,貌似正在怀疑诡生估计在心里还在辱骂这个世界的夏无恒,嘴角弯了弯,令注意到的艾恩博士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说实话,赊刀叔在楼里的定义就是全家的脑子。
这个脑子一笑总有家人生死难料,楼里的家人们是被坑怕了,想当初最开始家人们凑在一起的时候,谁没被赊刀叔教育过?
毕竟刚开始凑在一起的时候家人之间总需要磨合,因为性格不同因为嗜好不同因为对着这个该死的世界的憎恶程度也不相同。
赊刀叔的脾气不算差,但他的心实在是黑。
有多黑呢,大概也就是比没有星月的夜晚还要黑的那种黑。
也就咪咪敢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不得不说有时候他真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背着有一腿,不然赊刀叔居然没把听说在以下犯上的咪咪给削成咪咪酱就很离谱啊。
“所以你们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
夏无恒觉得这个话题的主动权不能放在对方的手里,尽管他心里的小人已经躺平了,但他面上不显,主动出击问出了口。
“当然是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礼物。”
丧彪热情的将完完整整的两块肉(人)找了出来,这对于全楼的家人来说不可不谓是重礼:“你是眠眠承认的奶哥,和其他的野路子可不一样,自己人我们肯定要来认认门子。”
夏无恒:“。。。奶哥?”
这是什么见诡的称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这次不是来打秋风,就是单纯的来认认门子,以及来给你一颗定心丸。”
丧彪继续热情的拍着夏无恒的大腿,“听说你小子现在在搞创业啊,有什么困难要和家里人说,尽管我们加起来凑不齐一点钱,但我们有力气,出力气的活我们肯定能帮你。”
艾恩博士和赊刀叔这回也跟着点头:要钱没有但要力气我们有,没办法,穷啊。
夏无恒:“。。。。。。”
夏无恒:“。。。。。。。。。”
夏无恒面无表情道:“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