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什么东西,我。。。嘎!”
苏太保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咋了?”
余又又还以为苏太保呛着了,特别特别特别有职业操守的伸出手想给他顺顺背,他照顾孩子的确非常有一手,尽管他的队友个个都是几百个月大的宝宝,那也是宝宝不是吗?
大宝宝!
余又又没想太多,但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得多想一点了。
因为他的肩膀上被放了一只手,这只手用的力气非常的大,不能说要捏碎他的肩膀但也令他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再然后。
“你为什么会有这枚硬币。”
“。。。。。。”
余又又扭头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主持人亚伦,看着他脸色铁青一副怀疑诡生的模样,不见思索道:“大管家给的啊,他说出门在外总得带点钱,急缺钱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应急。”
其实并不。
大管家将硬币交给余又又的时候没有讲太多的废话,但经过这段时间余又又的脑补再加上他的队友们一提到硬币就想到打工就想到填饱肚子想到要好好过副本赚积分给自己赎身的事儿,所以这群人的脑子就无中生有了一堆的剧情——骗不骗得了别人不知道,反正他们自己是信了。
硬币=钱=饭=能吃饱。
这个等式没有任何的问题。
余又又的话令亚伦狠狠地陷入了沉默。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余又又的语气其实很正常,但他却敢直接喊大管家,他竟然敢不加上阁下两个字!而且为什么听起来,他去过城堡?
到了城堡的外来户,绝大部分都会变成花肥,就算侥幸活着,也不敢用这种语气提到城堡。
“你去过城堡?”
亚伦不想相信,于是他真能抱着某种侥幸的心理问了一遍。
而他这么一问,那就问对人了。
于是乎。
“当然去过,准确的说我们在城堡打过工啊,我们和同事相处的可好了,经常打(全)打(程)闹(挨)闹(打),王妃和亲王是绝配!”
“对哦,哈里曼你知道吗?给王妃养花的那个花匠,喜欢提着一把大剪刀的那个,前段时间我们还有碰到他,他说城堡里的同事非常想念我们诶。”
“其实我觉得等我老了,我可以回城堡养老。。。只要献祭了叉叉就好,大管家可是他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和叉叉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四舍五入,管家也是我的爹!”
“这个等式好,我抄了!”
“你这么问,哎,主持人你也是城堡的人吗?我们没见过你哎,难道是我们上班的时候你正好休假了?”
苏太保余又又和川越等人好奇的看着主持人亚伦:莫非你也是城堡的?如果是的话那咱们可就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滴啦。
“。。。。。。”
亚伦陷入了沉默。
亚伦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