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去担心小管家,不如关心一下亚伦。”
“夏虎虎在的地方,小花肥会不会受伤不知道,但除了小花肥外的都会受伤是真的。”
哈里曼伯爵、哦不,应该是哈里曼花匠此时拿着一把园艺大剪刀靠在墙角,朝着面不改色从他面前路过的管家,笑眯眯道。
“。。。。。。”
管家看了眼哈里曼,没说什么就走了。
只留下哈里曼伯爵在原地笑出了声。
管家刚才的那一眼就让他知道了,他甚至已经不记得亚伦是谁了,他只是对旅行诡蛙这个词很有意见——城堡的小花肥,永远都是城堡的小花肥。
“哈里曼,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咱们要不要打个赌?”
“有赌博的地方就有我,赌啥?”
“赌一下管家大人今年会不会休他的年假,我赌会,十箱金子。”
“这把你输定了哈里曼,我赌不会,管家大人这么多年也就休过两回年假还是因为有事情,押一箱子稀有宝石,肯定不休。”
仆人们将哈里曼给围住,大家开始疯狂下注,想要哈里曼这个狗大户狠狠地放一次血——别看这货只是个伯爵,这货很会赚钱,要不然也不会去照顾王妃最爱的玫瑰花。
因为亲王大人认为会赚钱的哈里曼或许会让金边玫瑰的金边变得更加的耀眼,就像东方说的那句老话一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财者多得财一样吧。
东方的俗语真有意思,爱了爱了。
这边的佣人们开始了他们的赌博狂欢,而另一边,在某座高塔之上。
夏无恒坐在轮椅上眺望着远方,而他的身后,是数个诡异的身体碎块,血腥气被路过的风扛在了身上,带去了更远更远的地方。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浪费可耻。”
“一年的菜钱都剩下来了,这是省钱的一小步,却是弟弟能够早日退休的一大步~~”
“。。。。。。”
总裁眼睁睁的看着夏二和夏三拎着麻袋欢天喜地的捡着诡异肉块,表情略有些复杂,思索半晌后才朝着夏无恒道:“您的弟弟真会过日子,勤俭持家。”
夏无恒:“。。。。。。”
夏无恒:【不想说话。Jpg】
你讲得真好,但下次别讲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打爆你的狗头。
但是吧。
“常说吃什么补什么,你说小眠要是多吃点脑花,是不是也可以补一补?”
夏无恒像是在和总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