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长缓缓地扭头,盯着满脸都是‘卧槽卧槽卧槽’几个字的丧彪,一字一顿道,“咱们全楼最大的教育家是你,结果你就把孩子给我教育成这样?”
“你看着这个小蘑菇云,像不像我们平时吃的鬼头菇?”
丧彪:“。。。。。。”
丧彪:“???”
我踏马能教育成这样你们就该笑了好吗?!
呸,不是,我的教育没问题,眠崽也没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眠崽的身边全是问题!
“我怎么看,我踏马用眼睛看!”
丧彪大怒道:“这是我的问题吗?这分明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奶哥他支棱不起来!”
“你们看看他,那是一句教育的话都不会说满脸都是助纣为虐,恨不得浑身上下都写着一个大大的懒字,这踏马我能怎么办!”
“。。。。。。”
家人们又都沉默了。
确实,这个奶哥,他貌似真的支棱不起来。
这是眠眠闯祸,他只想着善后根本不想着制止啊。
这个奶哥,给他当大教育家的机会他是真的不中用啊。
“往好处想,至少咱们眠眠祸害的都是成年诡和人。”
有个有着一男一女两个头的家人,男性的那个头忽然怯生生的开了口,他一开口,那是全楼家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赊刀叔和楼长。
然后丧彪一个扭身就像是瞬移般的到了他的身边,伸手就把他的嘴给捏成了鸭子嘴,大怒道:“你踏马的没事开什么嘴!把你的脑子给放空!!!什么都别想!!!”
丧彪的咆哮声几乎要把整栋楼都给贯穿。
但是其他的家人们却表示理解,他们不仅表示理解,他们还非常想把这个头给敲晕。
“你别愣着,赶紧呸两声!”
“呸呸呸。”
女性的这个头也被丧彪给骂回了神,赶紧粗着嗓子呸了两声。
楼长扭头看赊刀叔。
赊刀叔露出了不确定的小眼神:祸说的太快,福反应的太慢,不确定能不能被抵消,尤其是事关眠眠,那就更不敢确定了。
楼长:“。。。。。。”
楼长:【眼前一黑。Jpg】
家里这群人啊,真的是没有一天能够让自己省心,没有,真的没有。
我一世的英明,迟早得被这群人给败的干干净净还特么到处欠债。
“没事,丧彪会扛下所有。”
赊刀叔安慰着楼长,“有任何问题都是丧彪的,毕竟眠眠挂在嘴边的只有丧彪,和我们这群弱小可怜无助但能吃的家人们有什么关系呢?”
众人默默的将视线挪到了还在骂骂咧咧,恨不得找根针把福祸诡的祸诡的嘴给缝起来的咪咪身上,原本理不直气也不壮的他们,瞬间就变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