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真的会死。
死的透透的那种。
所以此时。
所以此刻。
一直漫不经心到处干饭的十三叔那是吃奶的劲头都用出来了,他迅的收集着信息,只要是这个小区的,他可以从万万千的祈愿中迅的将其剥出。
然后吧。
他的头上就冒出了更多的问号。
因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呢,是夏眠似乎交了朋友,然后还多了几个家人,再然后就是他又搓了那个令他害怕的就跟黏虫一样死死黏着家人的纸人,他的朋友放火烧了物业楼,他的新爸妈在睡大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人?”
保安队长感觉屋里越来越冷,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十三叔:“。。。。。。”
这什么东西。。。哦,来祈愿的家伙。
他刚才问啥来着?
哦,问他会死在谁手里是吧?
“你的宿敌。”
祈愿之主将所有的祭品给收下,来都来了他肯定不会空着手走,虽然祭品少得可怜,但是问题不大好歹还有,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跑了路。
我的宿敌?
保安队长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他的眼珠子又再度充了血,他的宿敌除了ta们,还有一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人:业主委员会的会长,也就是小区居民的代表。
那个家伙,也想要摘最美的玫瑰。
他亲眼看到过,他时不时去敲门送各种东西,尽管小玫瑰没收,但有一次,小玫瑰朝着他笑了——很淡,但的确是笑了。
叛徒,就该死。
必须死。
这边的保安队长似乎锁定了纵火犯,而另一边。
“不对,眠崽锁定了我一次,可他为什么没有找过来?”
心神不定的十三叔忽然灵光一闪,抓住了盲点。
正常来讲,一旦感知到家人眠崽肯定会找过来,而恋家脑作的眠崽,那百分之百会找过来,除非他被其他的家人给拦住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踏马的不搞献祭都称得上是纯善了,哪有这种割肉喂鹰的家人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十三叔是这么想的,但是很快的他就现还真的有这种憨包。。。不是,是大善人。
诡异哥哥被十三叔给探查到了。
一个敢把恋家脑的眠眠给强行镇压的,一个还能接受黏黏糊糊的纸人的,一个浑身上下都写着冤种、呸,是浑身上下都散着道德金光的诡异哥哥。
一个假名字,一个真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