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哥哥将手掌贴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随着他的动作,远处的物业楼似乎燃烧的更加的放肆,本该无风的夜晚刮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妖风。
火借风势,风随火舞。
“他们自己把规则给破坏,和我们没有关系。”
诡异哥哥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静,只不过此时的眼神中带上了两分的讥诮:“故事,变成了事故。”
“。。。。。。”
“或许,儿啊,你高兴的有点早。”
向来沉默寡言的诡异爸爸忽然开了口,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慎重,并且还带了好几份的‘儿啊你可别说了你现在乌鸦嘴潜质’的不明意味。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
什么?
我高兴的有点早?
我哪里早?
“刚才我就想说了,咱们家落地窗为什么开了一条缝?要知道我在睡觉前可是好好地检查过的。”
诡异爸爸的眼神变得很凝重,犹犹豫豫含含糊糊的提醒道,“儿啊,你没有现咱家少了谁么?”
少了谁?
他那个社牛弟弟正在睡觉,根本没有出门。
这点他可以保证,而且这个落地窗的缝隙,根本不足以令一个人通。。。
等等。
窄窄的缝隙。
诡异哥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扭头看向了客厅的沙——本该在沙上安安分分睡觉的二号和三号,现在是一根毛都没给他剩下。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的心头浮现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但是,他决定挣扎一下。
“二号和三号是纸人,纸人怕火。”
“可小眠用的是阻燃纸,怕水不怕火。。。”
“。。。。。。”
“我们家,哪里来的阻燃纸?”
诡异哥哥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道。
诡异妈妈这回弱弱的举起了手:“我在小区市里上班么,然后仓库有一批物资报废让我们自己挑着拿,我想着拿点回来点蚊香用,然后主管就都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