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如果我是你,我就选择沉默。”
李铃铛将手放在了程浩的肩膀上,用安慰的语气道,“你往好处想,我们见面的机会比较多,这对公会联盟的凝聚力非常有帮助。”
程浩:“。。。。。。”
程浩:“铃铛,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不傻。”
“你这说白了不就是安详躺平,放弃挣扎的朝着命运妥协的意思吗?你还记得你的设定吗,你可是不畏强权不惧命运的铃铛啊!”
不畏强权不惧命运?
说得真好,但是下次别说了。
“你再往好处想,最起码我还能朝着命运妥协。”
李铃铛收回了手,双手抱臂的看着落地窗外无边无际的黑夜,似乎看破了人生,淡淡道,“妥协的前提是能妥协,不然怎么办,宁折不屈绝不认输后再被命运狠狠抛弃吗?”
“或许有人能够战胜命运,但我知道我有几斤几两,我不会是那个例外。”
“你想开点,怎么过日子不是过呢,这日子,凑合凑合也还能过。”
“。。。。。。”
程浩看了一会儿心如止水仿佛下一秒就能飞升的李铃铛,沉默了三分钟后再次双手合十朝着窗户外拜了又拜,痛苦道:“至少有一个,至少能保住一个有脑子的队友。”
“悬崖勒马我们改一改,悬崖勒虎伥,最起码得有人来做,真的,想要牛马跑就得让牛马吃点草啊!”
“这个队伍目前脑容量严重不足,给点活路吧,信男愿意以清清白白之身下这个苦海,但信男我卖艺不卖身,我必须是清倌啊!!”
程浩说的字字真心。
他很后悔,真的,他之前在打工人副本就不该凑过去和铃铛打招呼,更不该听铃铛说要结盟就欢天喜地大喜过望的答应。
姜太公钓鱼都还用一根钩子呢,他倒好,直接从河里飞起来硬往她的鱼篓里钻啊。
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百因必有果,现在他被迫在这摇摇欲散的船上当苦力当牛马就是他之前想要抱大腿走捷径的惩罚啊。
程浩在心里哭成了泪坨坨。
他以为他现在碰到的事儿已经足够的人间不值得了。
然后。
或许是游戏听到了他的祈祷,又或许是缥缈的命运觉得这小伙子试图支棱起来的模样过于有意思,于是就送给了他一份好礼物。
至于什么礼物。
程浩原本正在捂着脸感慨着自己命运多舛,然后他就察觉到了有什么在盯着他看。
玩归玩,闹归闹。
在碰到正经事儿的时候程浩相当的靠谱,他几乎是一秒就收起了自己哭哭啼啼的嘴脸,然后眸光犀利的朝着某个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