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家的最争气~”
“我这颗歹竹,也能出好笋!~”
家人们的喧闹声几乎将房顶都给掀翻。
“只不过,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更致命的问题。”
“。。。。。”
喧闹的画面被赊刀叔的一句话给按下了暂停键。
更致命的问题,啥问题?
黑色的阴影消退了,空气中的丝线也消失了,赊刀叔擦了擦眼,叹了口气,“刚才不一小心把线扯断了,那个什么,咪咪啊,你可能需要再找一个合作伙伴了。”
家人们陷入了沉思。
三秒后,家人们缓缓地将视线放到了咪咪的身上:啊这,我们连七分钱的工钱都赚不到了???
丧彪:“。。。。。。”
丧彪:“。。。。。。。。。”
丧彪也沉默了。
一分钟后。
“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看似神神叨叨的演了个大戏,实际上就是因为肚子里有气感觉被人占便宜了,所以才借题挥的弄死那个供货商的对吗?”
丧彪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盯着微微侧头不和他对视的赊刀叔:“看着我的眼睛,赊刀叔,看着我的眼睛anerme,你就是在心疼钱吧?!看着我的眼睛!别扭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赊刀叔坚决不吭声。
咪咪就这点不可爱,看破不说破么。。。
我被人占便宜不要紧,可咱们家孩子被骗了,这我就不能忍了。
十块钱,都够买两根鸡腿了!
别以为我不出门就不知道物价!
丧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黑了下来。
其他的家人们一看,连同楼长在内,大家赶紧猫着腰齐刷刷的跑路。
然后。
“我就知道!”
“你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我看不出来是吧!你踏马少吃一口饭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那个破能力是能老是用的吗!你还整天说你修生养性,你踏马都养到我肚子里去了吗!”
“啊呸,不是养到我肚子里,嘴瓢了气死我了!”
咪咪的咆哮声传出了很远很远。
虽然咪咪平日里总被家人‘欺负’,但一旦牵扯到教育的时候,那全家加起来在咪咪的面前也直不起来腰杆——咪咪,那可是全家最大的教育家啊。
惹不起,溜了溜了。
赊刀叔,你自求多福叭。
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大抵不过此时家人们瞬间没义气的抛弃赊刀叔的脚底抹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