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生怕自己丢了。
“快看,快看,那就是今天要拍售的,生得真是俊俏。”
“听说是只受伤严重的赤狐呢。”
赤月脚下一顿,转头看去,四人抬着被封印的铁笼里,红衣铺开,灰蓝长,那半撑身体的人,面色苍白,但掩不住妖冶魅惑一张脸,正是嵨启。
“那不是……”
九天也看出来了,刚说一句,急忙把自己嘴捂上。
而笼子里虚弱的人好像感觉到什么,惨白的脸朝这边看来。
一个连毛胡须的男子,还有三位夫人,一只“狮”
兽,正都看着他。
笼子越来越远,嵨启看着那男子的眼睛,身体不禁一颤,撑着身体的手指用力扣着笼底。
他重伤还被术法封困,动不了,也无法出声。
“看到了吧,今天这货定是被抢疯了。”
“听说只是受伤,要是恢复妖力,这可不好控制啊。”
“这你还担心什么,山主有都是法子让他乖乖听话,要不也不会把这么厉害的妖送到山界来。”
这些人的话,赤月他们听得清楚。
……
嵨启被抬到一处单独的石室,四面石壁,只一盏油灯。
良久后,石壁轰隆,开了一面,进来一人。
一身华贵衣袍,狐狸样式的宝石冠华光熠熠,走近晲着笼中人,正是青丘狐尊,嵨启同父异母兄长嵨霍。
嵨启看清来人,眼底暗光波动。
狐尊抬手,一道灵光扫过。
嵨启身形一动,他邪肆一笑:
“兄长想我了?亲自来接。”
嵨霍却没有表情,他伸出手,手掌打开,掌中是三根白骨。
嵨启盯着那个三根白骨,桃花眼肉眼可见猩红狰狞起来,拳头骨节声响,胸口起伏,就似一只要咬死猎物的野兽:
“你把酉鸡怎么了?”
那是自己断掉三尾的根骨,就在青丘星玉洞府,只有酉鸡在洞府中。
嵨霍根本不在乎一只鸡,他冷冷地问:“你找到漪月神族那唯一血脉了。”
“我问你,你把酉鸡怎么了?”
嵨启眼睛仿佛冲血。
“你早就找到漪月神族那唯一血脉,就是那个赤月对吧。”
“你杀了酉鸡是不是?”
嵨启双手抓着铁栏杆,愤恨得颤抖。
“你自断三尾,寻到漪月神族唯一血脉,等得到漪月心丹,就能从本尊手中夺回狐尊之位是不是?”
嵨霍一把撇开那三根尾骨,眼中满溢杀气,伸手掐住嵨启脖子。
嵨启被解开了说话的禁制,却还被封印灵力。
“你杀了我,如何向雪夫人交代,嗯?”
嵨启眼中恨意翻滚,脸上挂着残冷的笑。
赤狐一族统治青丘,却子嗣稀少,所以一出生就会种下族印,防止同族相残。平时看不见,若杀同族,就会现出族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