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侍卫呼啦一下,持刀鱼贯而出。
半晌,九天身后的手收回,看向赤月,满眼心疼:“月妹妹,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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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一道阴光穷追不舍一抹只露眼睛的黑色身影。
这黑影只逃却不交手。
就算神母招招狠厉,可他仍旧闪躲,绕来绕去。
那些凡人累得急喘,神母恶兽面具下仿佛已经阴沉滴水。
几次黑影都想一掌拍死这神母,可终究为了赤月不白挨这暗算,决定忍到明天算账。
一道黑雾弥漫,接着身影消失。
神母扫开浓黑,已无半点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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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刚,夜幕下。
大黄狗伸着舌头嘶哈哈喘气,然后闭嘴。
看看左边大妖。
再伸舌头嘶哈哈喘气,然后闭嘴。
看看右边小神君。
这两个人相隔三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
“你知道她受伤?”
玄沆问。
“是。”
“伤得可重?”
重。
赤月就算每月几天小腹隐隐做痛,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都心疼的辗转不能入睡,何况后心一击。
见离澈不说话,大妖上前一步,两手直接抓离澈衣襟。
大黄狗蹭地站起,魔虺要打小神君,虽然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情况,但还是后腿绷紧,随时力。
但下一眼,大黄狗惊掉下巴。
魔虺不是要打人,竟然是要扒开小神君衣服。
玄沆两手各抓离澈一面衣襟,他要亲自看伤得如何。
他知道离澈与赤月,各半颗紫金神龙丹,痛感相通。
查看离澈伤情,就知道赤月伤情。
大黄狗和狗毛中抻脖子的小乌龟,见这一幕登时惊得眼睛溜圆。
大黄狗震惊,脑回路转不过来,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只觉得画面诡异。
小乌龟听了一辈子的八卦,从来没觉得比眼前画面更震撼。
一只万年倾城魅惑大妖,去扒神域郎艳独绝、俊美无俦、绝世无双的禁欲神君衣服……
一个一身玄袍,墨飘飞,一个一身素衣,神情孤冷疏离却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