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月偏选中合卺酒给他降温,他早知道缠欢下在酒中,还一滴不剩全都喝掉。
虽以身为饵,但他绝对不会让赤月做不愿之事。
但赤月先问他:“我们要是洞房了,你会不会很生气?”
他面上平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
昨晚他们已经圆房,各自体内两个半颗神龙丹龙息契合,会让赤月神力恢复更快,也能不让他的痛传给赤月。
可现在,他心痛,赤月竟也心痛。
“离澈,你没事吧?”
赤月忍了忍痛见离澈刚刚黑沉的面色,此刻苍白如雪,担心问他。
可她没听到离澈回答,而是一下被拥入怀中,她感觉到手臂揽得很紧,甚至在微微颤动,心跳得快而急,就好像怕她会突然消失。
“怎,怎么了?”
“我是你的夫君?”
“嗯!”
赤月被紧抱着,抵在离澈肩头,看不他表情,轻应回他。
“昨晚我们已经圆房。”
赤月脸上倏地一热,又“嗯!”
一声。
“那你就不能丢下我不管,也不许忘记我!”
这是怕她不负责?“不会!”
好一阵,赤月耳廓是温热呼吸:“月儿,这次,记住你说的话。”
离澈声音本就低沉好听,这么近的距离,带着灼热沙哑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今日的离澈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圆房后都会这样。
但,这更像是在说她之前有说话不算话。
“我赤月,永不会忘了夫君离澈,也不会丢下夫君离澈不管。”
刚说完,房门被哐的一声被撞开。
大黄狗率先冲进来,接着是玄色袍裾大步而入。
可看到床上一幕,大黄狗登时睁大狗眼,坐地刹身,屁股狗毛都磨冒烟。
抱在一起的两人落到玄沆眼中,他身形一顿,一只脚在半空悬着,一时间不知落在前面还是后面。
他一只万年大妖,什么场面没见过,竟第一次不会支配四肢。
赤月知道身后是大黄狗和玄沆,她刚想动,离澈抱着她的手臂没松,反到更紧。
但见来人,离澈缓缓掀眸,刚刚眼中的柔光已经被漆黑覆盖,与玄沆四目相对,片刻,又在赤月耳边轻声道:“月儿,你说的话,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