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同心锁便会被深埋玄衍宗一座叫无启的仙山下,寓意永结同心,誓同山海,至死不渝。
宗门历代都有婚约结定,血契同心锁皆被埋在百丈之下,上面草木繁茂,踪迹难寻,而且无启山上布有结界,就算本宗弟子也不能擅入。所以无启山除了埋同心锁,根本没人进得去。
即便出现意外,有婚约未成,也不会特意挖土去找,只要曾定婚约男女,各自娶妻、嫁人,同心锁上的契约便会自动解除,同心锁也自成泥成土。
若男女双方婚约已除,但凡一方未嫁娶,这同心锁的血契便仍存。
为今,就算赤月嫁给外门弟子,但封云修悔了与奚寻冰婚约,所以这同心锁的血契仍在。
远处林中,正能看到此处。
奚寻冰倚靠在一棵树下,美眸中满是兴味,口中啧啧:“若说聪明,还得是母亲啊。”
她兀自感叹,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聪明?!歹毒!不是更准确。”
听到声音,奚寻冰神情有一瞬惊滞,但很快,嘴角弯起,连眼中都是难抑笑意:“赤月师姐,知道封师兄退了与我的婚约,可有感动!”
同心锁血契仍在,便证明封云修与奚寻冰婚约未成。
赤月并不言,只是走到她一线,看向远处正痛苦万分的封云修和那位南香夫人。
奚寻冰也不生气,反正见赤月回来,她是高兴:“赤月师姐,你说你的道侣若知道,你对封师兄这般余情未了,可会伤心啊!?”
她挑着眼尾,继续道:“赤月师姐不会告诉我,你特意回来,不是为了解开同心锁吧。”
赤月转头看向奚寻冰,微微一笑:“我回来,自然,是为了你们母女。”
……
“呜……呜……”
大黄狗呲出尖牙,鼻子褶皱一层一层,除了玄沆,谁距离他背上襁褓中小神君小于丈距,他都会出低沉危险的警告。
九天在一棵高树树尖上了望,看是否有仙门弟子追过来。
玄沆一脸冷沉,俊脸如冰。
什么这门那门,玄沆只想先一尾巴都抽扁,再一口全吞到肚子里。
可赤月说他们曾是她同门,就算现在道不相同,也不至伤他们性命。
她自己可以解决。
玄沆这才将将忍着,在这处僻静之地等她。
一脸乖顺的玄梦似被大黄狗这寒森森的低吼吓得一哆嗦,险些没栽倒。她眼底闪着一丝委屈,抬眼看向玄沆。
玄沆也晲着她,只是那双狭长的凤眸中不见波澜,让她一时间看不出他的情绪。
“奚姑娘说,是赤月妹妹曾经的未婚夫被抓了,但他是仙门弟子,他们不会真的伤了他的。所以……所以……赤月妹妹去救他……也……也不会有事的。”
她说得小心翼翼,看上去低眉顺目,却在不经意的转身后,嘴角妖媚勾起。
大黄狗不懂弯弯绕绕,但听道:“曾经未婚夫。”
几字,顿时,低吼声更加瘆得人汗毛矗立。
玄梦又退一步,柔声柔语,试着缓和这诡异氛围:“奚姑娘说什么,赤月妹妹和那位大师兄定婚约时,血祭同心锁……破……破除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