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头眯眼一笑,还不死心,劝道:“这男子容貌俊逸无双。”
赤月转身:“这世间就没有比离澈更好看的男子。”
老头又道:“你未见,如何这般确定。老夫敢言,你若见了他怕是比我更快跑向他。”
“多谢前辈,不管他多好看,也与我无关。”
赤月迈步就走。
后面老头一笑,抬手灵力一挥。
眼见万里黄沙中出现一道光门,而光门如幕,缓缓向两端拉开,里面亭台楼阁竟似人间宅院。
一步之距,光门内不远处长廊一道身着锦衣,颀长背影,墨如缎,似正瞧着数丈外一团厮杀。
既已知道要更快得到万年珠泪,便是要与这幻境中男子生初真情,赤月退步要去别处,再寻他法。
可就在这时,那男子竟然转身,猝然,赤月看清男子长相,杏眸震惊,回神一瞬她已经朝男子跑去,喊着他的名字:“离澈。”
后面老头长眉一挑,笑着自语:“就说你跑得比老夫更快。”
光门渐渐闭合,他转过身:“你这穿心的伤,也只有她能治愈。你要的东西才能……”
赤月呼喊离澈,可再抬头,两手臂却被两个强壮的护卫钳住,而自己只能出“啊……啊……呜……呜……”
的声音,而不是离澈的名字。
她使用灵力,却没半点反应,就如凡人女子柔弱无力。
这幻境中竟失去灵力!
赤月朝不远处的离澈呼喊,可她仍旧出啊啊声。
不但没灵力,还是个哑巴。
而她拼命的挣扎,似引起男子注意,离澈终于看向她。
冥界十八层地狱之下她再未能见到离澈原身,如今幽谲林火团之中,还是婴儿离澈。赤月一下高兴得忘记还有人死死按着她的肩臂,她笑着看向长廊上的男子。
男子也晲向她。
可四目相对,赤月看到他的神色没半点变化,就似睥睨一个陌生人,而且那双黑眸冷得如冰潭,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如带着寒霜。
离澈不认识我!
赤月浑身猛然一僵: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男子身侧侍卫道:“王爷,是她盗走了您的东西。”
赤月杏眸震惊地看到那侍卫把自己一直戴着的簪子递给了离澈。
离澈接过簪子,视线敛回,没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那冷漠的眉眼,如无数冰锥,插心入肺。从未有过的难过情绪瞬间淹没了自己,很痛,很难受。
“王爷,这贼人如何处置?”
侍卫恭敬问离澈。
长廊梁柱遮住烈日,也遮住离澈半张隽绝的脸,只见他薄唇轻启,声音冷沉无波:“鞭刑。”
脚边长袍掀起,他转身离开。
人间的鞭子不如仙界威力,可赤月现在没了灵力,不过是一个凡胎肉身,一鞭一鞭抽到赤月后背,一道道皮开肉绽,火辣辣的痛席来。
她咬牙忍痛看着那消失的背影。
外面一炷香的时间,无渡悍海可三月,那会是什么术法,又是何人所控。
想想之前九死还魂草对自己信誓旦旦的话,他早知道幻境中的人是离澈。
这一顿鞭子下来,赤月被关进王府牢房。
而,王府寝殿外,一众侍卫把守,殿门紧闭,谁也不知道王爷为何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而这种情况,时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