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封云修忽然站起,语气冰冷,玉瓶紧握手心,径直就要冲进魑魔渊。
南香夫人抬手一挥,唰地一道屏障挡住他的去路:“云修,这是毅辰留给你们婚约信物,你自然知道,两只玉瓶在一起必定华光无限,除非,除非主人魂魄散灭,它才会再无生机。”
封云修攥着本草蓝玉瓶的手在颤抖,骨节清白,他当然知道,但不愿意承认,可眼尾越血红,在垂眸一瞬有泪不受控地滑落。
他站在屏障前,强压翻涌心绪:“请夫人准弟子入渊,待寻到月儿甘愿受罚。”
听到那自然而缱绻温柔情不自禁的“月儿”
两个字,结界中少年神色如常,青黑瞳仁却越冷得厉害。
嵨启挑起眉眼,啧啧道:“怎及我唤仙子好听。”
南香夫人顿生郁气,平日里中规中矩,还叫师妹,现在当着这么多宗门弟子的面答应和寻冰结为道侣,却唤那小废物“月儿。”
她手下施法,要强行带人。
就听一道洪音先至:“你要因为一己之私,连累宗门吗?”
接着封父旋身站到封云修面前。
“父亲。”
“身为玄衍宗门大弟子,得知神域尽灭魑魔渊,不尽修道天则协力斩妖除魔,你竟不顾夫人和诸位长老劝阻,非要入渊寻人。你此等藐视神威,让宗门跟着你受罚吗?”
正直严父一面呵斥,抬手间缚仙网就将封云修裹住。
“父亲,请准云修寻回月儿……”
封云修想要挣脱,艰难而隐有哽咽地吐出“尸骨”
二字。
“万年妖魔尽化为血水灰烬,你还在此胡闹。”
言外之意就是赤月那点修为,只能比妖魔死得更惨。不容封云修开口他就启了仙决,缚仙网将封云修勒得手脚动弹不得:“把他带去思过崖。”
“父亲……父亲……”
封云修难以挣脱,被强行带走,封父转身与南香夫人颔:“小儿不懂事,老夫替他给夫人赔罪。”
“究其,也是毅辰思女心切,错给云修定下婚约。”
南香夫人不禁轻叹,尽是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