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萧遥打招呼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扛着处理干净的灵兽手上还拿着株三阶灵药。
饿得魂都快飞了的萧遥看着章和安站在巢穴口被阳光笼罩的伟岸身型,哪怕对方依旧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挡着大半张脸的口罩也从未摘下,十足的怪人装扮,可他只觉得此刻章和安就像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令人崇敬!
别说按摩了,就算以后让他给章和安洗澡擦背也不是不可以!
萧遥金眸中闪烁的星星让章和安有种浑身毛的恶寒,他尽力忽视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妖的队友,先架好火把肉烤上,转头准备给萧遥换药。
取下绷带章和安才现萧遥伤口愈合的度快得远他的想象,昨晚还能看到血肉今天就只剩下一道浅淡的疤痕。
一阶的灵药效果绝不可能好到这种地步,只可能是萧遥功法或是他本身的恢复力就强到变态。
给人换好药,章和安坐到火堆前专心烤肉。
咬下三天以来第一口食物,萧遥感动得都快哭了,他伸手搭在章和安肩膀上,豪情万丈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萧遥的兄弟!”
说完萧遥才反应过来,他这又是职业病犯了,稍不注意龙傲天语录就钻了出来。
不过话都放了他自然也没有收回来的打算,章和安这个兄弟他交定了!
萧遥久违的犯中二病的时候章和安正忙着吃东西,他咬了一大口食物将腮帮填得鼓起,连脸上的口罩都跟着顶出一个小包,根本没时间搭理萧遥。
被忽略的萧遥原本还有些不满,见章和安腮帮缓缓鼓动的大号松鼠模样,那点闷气就像是针扎了似的迅消散,甚至心痒痒的想要抢走章和安手上的食物看看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遥透露出的即将犯贱的气息,章和安默默抓紧手中的烤肉,加快了进食的度。
萧遥遗憾的看了章和安一眼,老实下来。
距离试炼结束只剩一天半,但两人都沉住了气没有着急去寻回令牌,一来是章和安需要时间准备灵力弹,二来外面这会儿应该正打得厉害,就算把令牌抢回来了也会遭人围攻,以他们两人现在的状况没有把握在车轮战中守好令牌。
得找准时机。
“今晚你好生睡一觉,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把令牌抢回来。”
萧遥在章和安下的禁制里又加了个简单的幻阵,能完全把巢穴隐藏起来,即便有人现不对靠近他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这样的话章和安就能安心休息一晚。
昨夜章和安不仅要照顾他要运功恢复灵力还要警戒周围的情况,基本上没怎么放松,一大早又出去寻找食物和灵药过于幸苦,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得让人养好精神。
“好。”
章和安明白萧遥的意思,也没有推拒,等灵力弹搓够了再擦擦枪就合眼半靠在巢穴墙壁上准备睡觉。
只是巢穴潮湿身后的杂乱枝干又硌着背,他换了好几种姿势都不舒服,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
萧遥听见动静看过来,浅金色的瞳孔充满疑惑:“怎么了?”
章和安没说话,而是以一种打量的眼神将萧遥从头看到尾,像是在评估什么,半晌,他下定决心冲萧遥招招手:“萧遥,你坐过来。”
“?”
章和安的话突兀到让萧遥心尖颤,他颇贞烈的握紧衣领,看色狼似的用谴责的目光望向章和安,“你想做什么?”
章和安‘啧’了一声,断眉往上一挑,显见的不耐烦:“之前不是还说是兄弟,现在就让你坐过来也唧唧歪歪的,是不是男人啊?”
没有一个男人听见这句话会毫无反应,特别是还没有完全从曾经的固有角色中抽离时不时龙傲天上身的萧遥,他猛的起身两步走到章和安身边,坐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幼稚,脸色骤然黑下来。
但现在坐回去又好像在章和安面前低了一头,他才不要,他就坐在这里看看章和安要干什么!
萧遥五彩缤纷的脸实在有趣,看得章和安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醇厚沙哑的嗓音似清风抚过萧遥耳垂,让他不由得一愣。
章和安在笑?
这个从见面开始除了冷笑几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的高冷酷哥娇气鬼居然在笑?
萧遥有些不可思议,他悄悄侧过脸想去看章和安现在的表情,却忽然感到大腿一沉,垂下头却是章和安把脑袋靠到了他的腿上。
“都是兄弟了,给我当一晚上枕头也没事吧?”
章和安略显凶狠的黑眸弯成了两道新月,笑盈盈的仰视萧遥。
男人半长的白扎得萧遥皮肤微微痒,那种好似带着电流的痒意逐渐从对方贴着他的地方蔓延开,一路往上窜到头顶,萧遥的视线莫名变得飘忽,白皙的脸颊泛起两团好看的樱粉:“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