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一直有意遮掩,却选择此时让太子展露锋芒,又意味着什么?”
萧正业陷入了沉思。
东宫。
“殿下,臣有一个问题。”
“问。”
“萧泽深陷重围,与殿下可有关?”
顾温深深望了他一眼。
“算,也不算。”
“他本不是沉稳之人,又对我心存不满,当我指出对方可能是诱敌之计时,他便愈想要证明我是错的。”
“阳谋?”
“是。”
“他真死了怎么办?”
“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他若死了,只能说他运气不好。
顿了下又道:“好在我的运气还不错。”
闻言,隋明朗没忍住笑了一下。
顾温看着他也跟着一笑。
一时间,有种道不明的气氛弥漫在二人中间。
这时,郭力夫慌慌张张地跑来:“太子殿下,不、不好了,圣上快不行了!”
顾温猛地瞪过去:“你说什么!?”
郭力夫道:“听李总管说,圣上已经病了多时了,这些日子完全是强撑着身体在上朝。方才吐了许多血,太医说,说,可能……殿下,圣上想要见您,您快过去瞧瞧吧!”
“我这就过去!”
顾温往外走了几步,及至门口,又回头对隋明朗道:“你在这里等我。”
隋明朗重重点头:“您快去吧。”
顾温走后,隋明朗望着圣上寝宫的方向来回踱步。
圣上人在壮年,怎会突然病重?
若是殿下再晚回京几日,岂不是会出大乱子?不,即使现在,也未必就能安稳。
殿下如今的心情,会是怎样的呢?
隋明朗陷入了担忧。
只是,眼下他似乎不能帮到什么。
太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