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老爷念着夫妻情分,念着自己当初不顾一切下嫁于他,依旧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自己才能继续维持着隋府说一不二的女主人身份。
可自古以来,母凭子贵,再这样下去,会不会连老爷的心都偏向张姨娘,也许都不好说了!
心中如此想,姜惠英面上仍是温柔地安慰自己的儿子:“明轩,你才多大年纪,不中也算是情理之中,先生不是也说过吗,只要你努力下去,日后一定能中的。”
“都是骗我的!明明我这些日子除了读书就是写文章,为什么还是考不过他!”
隋明轩想到自己先前在父亲面前夸下的海口,在隋明朗面前放的狠话,他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忽然就抛开众人,跑了出去。
“明轩!你去哪儿!”
姜惠英急冲冲地对下人们道:“还不快去把公子追回来!”
“是!”
跟随而来的小厮与丫鬟们全都朝着隋明轩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姜惠英咬了咬唇,朝隋明朗的方向望了一眼,而后快步离去。
隋明朗则是盯着墙壁上的贴纸“第十七名,隋明朗”
几个大字看了又看,牢牢地把它们记在心里。
隋文山下朝后,得知小儿子中了举,一脸喜色:“明朗,你真是给父亲张脸。”
随即他又看向小儿子身后的女人,道:“也给你母亲长脸。”
隋明朗与母亲对视一笑。
隋文山又看向自己的夫人:“明轩人呢?怎么不见他?”
姜惠英道:“明轩这次没挥好,没考中,心情不好,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起初她很是担心,后来听下人说儿子只是找了平常来往的朋友去畅音阁喝酒,也就随他去了。
用功了这么久,现下心情不畅,由着他放松放松也没什么不好。
隋文山道:“他想喝就让他喝吧。”
他又看向小儿子:“明朗,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若在父亲能力范围之内,父亲能满足你的,一定满足你。”
隋明朗道:“我想从外面新买一批丫鬟和小厮入府,布置在西厢院。不用走公账,只用我自己的钱。”
隋文山想了想,道:“可以!只是挑选人的时候要小心点,别挑到什么心性不良的人,最好还是叫上你嫡母一起去。”
隋明朗道:“放心吧父亲,我才不会招一批歹人给自己添麻烦呢。”
顿了顿,他又望向姜惠英:“母亲没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