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许千舟,都一言不地拿出了动手用的长鞭道具。
反而是三人中天然就比别人危险几分的齐无赦,一手抄兜站在那,神色平静。
可那些仆人始终没有进来。
约莫是十几秒的功夫,那些仆人的动静越来越远它们离开了。
麻木规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的那一刻,房内的温度猛地变低了许多。
“呼呼……”
门窗紧闭的屋内不知从何吹来了凉风,白炽灯道具“滋啦”
一声细响,瞬间熄灭了。
屋内骤然一片漆黑!
他们显然碰上了危险。
这间房方才还是安全的,在这一刻却突然变了。
没人轻举妄动。
燕星辰拿出了身上剩下的所有符咒。
中级避阴符已经全部用完了,今天画的只有几张,一半已经给了许千舟。倘若外面有什么脏东西,他只能立刻开启技能,扔出所有的符咒,再用金拆和自己的血应对。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该如何破解这样的局面,无声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往门口迈了两步。
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了尖利又稚嫩的嬉笑声。
“嘻嘻……”
“嘻嘻嘻……”
声音分明自外头传来,可回声震荡间,屋内也仿佛站着个嬉笑的孩子,不知藏在何处。
许千舟握着长鞭的手都已经用力到青筋暴起,他耳侧突然一阵轻风而过。
“哈哈……”
笑声如在耳侧,自后方而来。
他猛地回身,却只见一片漆黑。
那若隐若现的笑声却突然大了起来。
“嘻嘻,里面有人!”
外头。
屋里,“在哪呀在哪呀?”
“在这,在这……”
黑暗中,燕星辰下了决心。
这些仆人是帮陈宅主人收拾尸体的,它们的出现肯定没有好事。
他们与其在这里等着那些脏东西动,不如主动出击,将动手的主动权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他抬手便要将金拆甩出,身侧,温热的手掌裹住了他的手腕,正好覆盖了金拆缠绕的地方,拦住了他。
燕星辰动作一滞。
他向来独来独往,做事自己决定,也没有别人干预。若是此刻拦住他的是许千舟,他怕是一个金拆便把人甩开,自己直接破门而出。
可拦住他的是齐无赦,他犹豫了片刻,疑惑地看向对方。
与此同时,许千舟捏着嗓子轻声说:“它们刚才在门口……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大事,”
齐无赦在燕星辰身边低声说,“那些纸人仆人只是把门口的挂画换成了会触死亡的挂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