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斤盯着最后那一栏,手指头开始不听话。
“连长……”
“说。”
“探针指示,震源不在月球。”
胡长贵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异常波动波动源……来自地球!”
赵六斤的嗓子干。
胡长贵瞳孔微缩。
地球?!!
他猛抬头,望向那颗悬在黑色天鹅绒上的蓝色星球。
那么美,那么安静。
天魔不是死了吗?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广寒市监测中心,我是第七工程连胡长贵,我有要事禀报!!!”
“喂——胡老哥啊?你也听着风了?老张这儿开了瓶白茅,你回来晚了可就没……”
“闭嘴!”
胡长贵一声吼,通讯器那头的歌声顿住了。
“把小刘给我叫来,现在。”
“胡连长,人家小刘刚坐下……”
“我他妈说现在!”
几秒后,一个年轻的声音接上,还带着一点酒气和不好意思。
“胡连长?我是小刘,出什么事了吗?五号塔的数据我看了,一切正……”
两分钟后。
老张踉踉跄跄过来,拍了拍小刘的肩膀。
“小刘,还没忙完?是不是想逃酒?”
“出大事了!”
“啪!”
老张手里的酒瓶被小刘猛地一转身给碰到了。
屋里刚才还在唱歌划拳的人,全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老张扶着桌子,酒意散了大半。
“你嚷嚷什么?难不成天塌了?”
小刘脸色煞白,“胡连长……胡连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