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孙武沉着脸:“帝君作为太一神君,他怎么会轻易死去?”
他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词。
陨落。
“那片黑潮,从未在任何典籍中出现过。”
墨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它的消解方式,不属于我们认知的任何一种能量形态,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抹除。”
“李照武的报告你们也听了。”
韩信抱着臂,眉头紧锁,“但帝君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可他还是进去了。”
孔丘叹了口气,这位儒家圣人此刻也难掩脸上的忧色,“是为掩护最后的舰队撤离。”
此言一出,殿内更静了。
每个人都想起了那道独自挡在星门前的背影。
他用自己的身躯,为几十万将士换来了生路。
帝君没了。
这个念头,比原始天魔的威胁还要可怕。
他是整个人类文明的擎天之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柱子倒了,天,也就塌了。
“都哭丧着脸做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
王昭君。
她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一身宫装,环佩叮当,脸上没有半点悲戚,反而冷得像一块冰。
“夫君没死。”
她的话,斩钉截铁。
王昭君伸出手,掌心露出一道极淡的因果线。
平日里,它安安静静贴在血肉深处,几乎感觉不到。
此刻却烫得惊人。
“因果线传来的反馈,绝非死亡,夫君还活着。”
王昭君睁开眼,环视众圣,“活得好好的。只是被困在某种规则极端的环境里。”
她的圣法不会骗她,帝君绝对没死。
一旦他死亡,王昭君也势必会被重创,而现在这条因果线,绷得极紧。
线的那头,还传来一种令她神魂战栗的压抑感。
就像是……溺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