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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3章 对质（第3页）
耶稣忽然一顿。
“帝君，您还真是稳得住。”
“您是不是正在借昊天印记，反向寻找这片空间的出口？”
“您想知道，是谁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被现了吗？
还真是敏锐。
“你知道？”
“我现在知道很多事情。”
耶稣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有些是过去。”
“有些是未来。”
“还有一些，是您藏得最深、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
张陵没有继续动作。
不是因为害怕被看见。
而是因为耶稣说话时，眉心那点粉色光芒又亮了一次。
那道未知力量没有直接控制耶稣。
它只是给耶稣看了很多画面。
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傀儡。
傀儡没有判断，容易处理。
最麻烦的是一个自认看透真相、还愿意为真相献上一切的人。
伪星河开始变化。
星云退去，虚假的行星崩散，一块画面悬浮在两人之间。
画面中出现了张陵在不同时空的各种作为。
可画面中少了很多东西，只留下了结果。
于是结果就变成了罪证。
耶稣看着那些画面，神情愈悲苦。
“我曾经以为，您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后来我才现，您既是希望，也是灾难本身。”
“您轮回于无数世界。”
“赤红之王追逐您，毁灭您走过的文明。”
“而您每次重新开始，都会建立新的秩序，收集新的信仰，培养新的强者。”
“帝君。”
“你觉得你所获得的力量、遭遇的末世，都真的是巧合吗？”
张陵看着他，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