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只有一个,创造神明。
大流士就是仪轨的结果。
他是一个融合了异常事物和庞大血气的婴儿。
祭司们跪在地上,狂热地呼喊着一个名字:
“马尔杜克”
古巴比伦信仰的主神。
他们坚信,这个婴儿就是主神转世,将带领巴比伦走向永恒的辉煌。
“我一睁开眼,就拥有惊人的记忆力,能记住所有人的样貌。”
马尔杜克语气平板,像在说别人的事。
至今,他依旧记得祭司们脸上的狂热,记得祭坛上刺鼻的血腥味。
他不明白自己是谁,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
“可惜,巴比伦早已腐朽到神明也救不了。”
“城破那天,敌人杀进王宫。”
“到处都是惨叫,到处都是火光。”
“大祭司把我抱到祭坛最中央,四周站着几百个最虔诚的祭司。”
“他们没有逃跑。他们拿出匕,割开了自己的喉咙和手腕。”
“血喷得到处都是,几百个人的生命力,顺着祭坛的纹路,灌进我的身体里,那是他们最后的疯狂,用所有人的命,换我活下去。”
大流士呼吸变得粗重,鼻翼微微扩张。
“那股力量太庞大,差点把我的意识撑爆。”
“就在那时候,我觉醒了念力。可是我太小,根本控制不住。”
“一个平时负责打扫祭坛的老奴隶,趁乱把我藏进运送泔水的木桶里,推着车混出了城。”
“从那天起,世上没了马尔杜克,多了一个跟着老奴隶在沙漠里要饭的流浪儿。”
大流士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奴隶活了三年,病死了。”
“我就一个人在废墟和沙丘之间流浪。跟野狗抢吃的,跟强盗拼命。”
“每次快被人打死的时候,体内的念力就会爆,我一点点摸索,一步步往上爬,后来我拉起了一支队伍,靠着拳头和这股力量,打下了波斯,成了他们口中的万王之王。”
听完这番话,张陵沉默了。
他看着手里这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这就是后世那位议长的生平。
在后世,议长是“组织”
的最高掌权者,是个为了人类存续可以牺牲一切、冷酷到极点的疯子。
张陵一直以为,这家伙生来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