薳越怒极反笑。
“留个全尸?你以为你是谁?”
“就凭你一个死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对,我是死人。”
屈戎面无表情。
“可我这个死人,能轻易捏碎你的脖子。”
薳越脸色一变。
他深吸气,压住心头的恐惧,扭头看向成熊和蓝尹亹。
“诸位,事已至此,唯有死战!”
“这三人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三个人罢了!”
“我们这里还有数十名将领,难道还怕他们不成?”
言之有理。
成熊咬牙,拔出佩剑。
可蓝尹亹却往后退。
他看着屈戎身上的黑甲,又看看伍子胥和孙武,脸色惨白。
“不……不行……”
“他们是神使……”
“打不过的……”
薳越听到后,怒吼:
“蓝尹亹!你这个废……”
前一刻还在原地,下一瞬,伍子胥人已出现在薳越面前。
快得越了视觉极限。
薳越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寒意从脖颈处掠过。
他甚至还保持着持剑前指的姿势,眼中带着惊愕与不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出任何声音。
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自颈腔中爆射而出,染红了大帐顶棚。
“噗通。”
伍子胥收刀回鞘,刀身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
他甩了甩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聒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