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弱。”
纪文扫了一眼殖装面板,“仓促激活的,神经回路没跑完整。”
“说明对方准备不足,有可能跑。”
王占军脚步不停,“加吧。”
“是!”
第七层空了。
货架蒙着灰,只有地面的拖拽痕迹说明物资被紧急转移,散落的注射器里残留着药液。
然而等众人来到第八层,现这里的大门和之前不一样,合金厚度翻了三倍。
纪文把手按上去。
“锁死了。是物理焊接,从内部搞的。”
门后面,低频嗡鸣透过合金传过来。
不规则,断断续续,中间夹着金属被摔碎的闷响。
还有呼吸,很重的呼吸。
很明显,非人。
“里面有多少生命体?”
纪文调出声波探测,面板上数据跳了几下。
“活的……一个。其余全是零。”
“一个?那些暴君呢?”
“没有。”
王占军和龙交换了一个眼神。
“炸。”
沈烈贴上四块定向爆破贴片,倒计时三秒。
轰。
合金门被炸成两半,硝烟还没散,血腥气已经冲了出来。浓得稠。
第八层是个环形实验区,面积过两千平米。
头顶照明碎了大半,几盏残灯不稳定地闪。
黑雾盘踞在房间外围,浓稠翻滚,将四周墙壁吞没大半。
而黑雾之内,地上全是尸体。
几十具。
研究员、雇佣兵、还有七八只暴君的残骸,全瘫在地上。
死法各异。
有的被拍进墙壁,人形凹痕嵌在合金板里,四肢折成不可能的角度。有的被撕成两截,内脏拖了好几米。
一个研究员被钉在天花板管道上,肋骨穿过金属管,整个人悬挂在三米高处,手里还攥着一支空注射器。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