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接得更直接:“为了战功。”
沈烈看向龙,眼神少见地认真了几分。
“也是为了甲等。”
龙没有说话。
沈烈继续道:“张院把你压在乙等,我们都看见了。你全团战功前三,精神力前三,殖装同步率前三。凭什么永远不能进甲等?”
“因为条例。”
龙平静道。
“条例是人定的。”
许铭声音沉,“张院自己说过,能推动规则变化的只有两样东西,战功和不可替代的价值。”
纪文点头:“那我们就给你攒。”
龙身躯一震,没再说话。
纪文把战术面板上的几处据点依次圈出来:“遵义外围有五个疑似高阶异化体巢穴。按联指推算,正常推进要四十小时以上。如果我们二十四小时内打穿,b路就是三路最快。”
许铭接着道:“娄山关如果真有尸潮,我们不绕,正面吃掉。杀敌数、推进距离、战损比,全都拉满。”
沈烈咧嘴:“头儿,你想拿一份让张院改条例的成绩,光靠你一个人冲不够。我们二十个人跟着你,不是来蹭功的。”
“我们是来把你送上去的。”
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我不需要你们替我争。”
“不是替。”
纪文摇头,“是一起争。”
许铭笑了一声:“头儿,你要真能进甲等,我们脸上也有光。以后谁还敢说b路小队只是靠你一个人撑着?”
沈烈把破障锤重新扛回肩上:“再说了,咱们队什么时候怕过硬仗?新兵里老被老兵压一头,这口气我也憋很久了。”
龙看向他:“你想赢王占军?”
沈烈:“现在还打不过。”
许铭补刀:“上次你被王团长三招摁地上。”
“闭嘴。”
沈烈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龙,“但打不过归打不过,不代表永远打不过。b路这次要是啃下娄山关,至少证明咱们第二批不是只会跟在老兵后面捡漏。”
纪文:“头儿,我们知道你不想拖累我们。但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
龙沉默良久,终于伸手,在战术面板上重新划出三条线。
“沈烈,你带一组,破障锤和重刃手顶前锋。遇到重甲型,不许恋战,直接切关节。”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