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能去的名额仅限十人,所以你们不可能都去。”
说这话时,陈铭昌握着文件夹的手出了汗。
三个小时后。
攻关楼里一片兵荒马乱。
“胜利”
的院士们收拾行李的度远他们年龄该有的水准。
六楼走廊里,三十一岁的博士后刘越拎着自己的笔记本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熊猫眼”
导师往包里塞降压药。
“老师,我能一起去吗?”
罗根传抬头瞥了他一眼。
“你怎么去,去干什么?”
“我后面当通道打通再过去……到时候帮您拎包也行啊。”
罗根传拉上拉链,把包甩上肩膀,从他身边走过去。
“在家好好看书,看会儿再说。”
刘越愣在原地。
我?我吗?
天阶功法您都看不懂,你让我一个小彩笔上?
隔壁实验室里,邓鸿飞的两个博士生更惨。他们提前收拾好了行李,穿戴整齐地站在走廊里等通知,结果等来的是邓鸿飞路过时丢下的一句话。
“你俩留下看设备,每天给我运行日志。”
“老师!”
邓鸿飞头也不回,已经拐进了电梯。
上午十点十一分。
一架运-2od在科研院东侧停机坪动引擎,螺旋桨搅碎了跑道上薄薄一层积灰。
陈铭昌站在舷梯口,手里攥着那份盖了特批章的文件,表情复杂。
舷梯上,罗根传走在最前面。
方达民站在跑道边,手里拿着院士们来不及签的差旅审批表,风把纸页吹得哗啦响。
他身后站着一排年轻研究员,所有人都是同一副表情,
古怪、憋屈、难受……
舱门合上。
引擎轰鸣声盖过了一切。
一个年轻研究员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是说……派我们去吗?”
没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