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视死亡如无物的绝对平静。
一旁看着的上士、池清澜等人惊呆了。
“都把枪放下!”
视频里,赵强军的声音及时响起,缓和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钱文书教授……去世了。”
张陵心头一滞,即便已经经历过一次,再次听到这个消息,依然让他感到一丝惋惜。
视频画面切换,变成了陈景明。
这位生物学界的泰斗,苍老了十岁不止,布满了血丝和痛苦。
“张陵……”
陈景明声音沙哑,“老钱他……走了。研究所现在一团糟,血清研接近瓶颈了。我……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我们需要你。这个国家,需要你!”
张陵随后和赵强军进行了简短谈判,如同前世那般,争取到了一些权力。
“要去多久?”
池清澜担心道。
“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
张陵握住她的手,“地下室的物资足够你们用上一段时间,我之后还会给你们捎物资。”
林雅雅红着眼眶,默默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塞进张陵的战术背心口袋里。
“里面有止血绷带和消毒片……带着吧。”
池思思把一个卫星电话塞到张陵手里。
张陵接过电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照顾好你妈妈,还有雅雅姐。”
他最后看向池清澜。
张陵没有多说什么,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随后,他转身走向直升机。
路过那名上士时,张陵停下脚步。
他没有去指远处的灌木丛,因为刘魁已经是个废人了。
“外面灌木丛里那个胖子,物业经理刘魁。战时私吞军方救援物资,克扣业主配给,并以安保为要挟,试图建立私人武装,分裂社区。刚才,还打电话向你们谎报警情,诬告我持枪伤人。”
上士骤变。
战时条例,条条都是高压线。
私吞军需、谎报军情,任何一条都够枪毙好几回了。
“把他拿下!”
士兵冲向灌木丛,将瘫软在地、还在抽搐的刘魁拖了出来。
张陵径直登上了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