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后,张陵平静地站在那里。
没有举手投降的动作,也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
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在面对那诡异的开门方式时,手部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张陵身上散出的那种极度压抑的气场,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了威胁。
手指死死扣住枪托,骨节凸起。
上士核对了一下照片。
真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但那种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一看就是大人物。
这下不好办了。
“你好,我们是金陵军区驻姑苏部队执法队。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并用其威胁平民安全。请你交出武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上士硬着头皮,公事公办地开口。
张陵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
“枪在客厅桌上。”
上士和士兵交换了一个视线,保持着警惕,走进了别墅。
远处的灌木丛里。
刘魁见士兵进去了,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听听动静。
他刚迈出一条肥腿。
客厅内,张陵意念微动。
“扑通”
一声闷响。
刘魁两百多斤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瘫软成一团烂泥。
他浑身剧烈抽搐,口中涌出大团白沫。裤裆瞬间湿透,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向草地。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
因为大脑痛觉神经就在瞬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摧毁。
一旁的小弟僵在原地,张大嘴巴看着地上抽搐的刘魁。
双腿不听使唤地打着摆子。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了?
别墅内。
上士看到茶几上的手枪,示意士兵上前收缴。
士兵戴上手套,将手枪装入证物袋。
“你好,张先生,请问你的手枪是从哪里得来的?根据战时条例,你必须跟我们说明情况。”
上士继续追问。
张陵没有理会他。
他越过上士,走到空地上,抬头看向天空。
两名士兵见张陵压根不作答,有些不满。
什么意思?
无视我们俩?
下一刻,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天际传来。
由远及近,地面开始轻微震动,院子里树上的叶子簌簌抖。
一架涂着“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