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琳站在三米外,手里捧着数据终端,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她听到了全部对话。
“你要……”
“对。”
张陵看了她一眼。“告诉你姐,把仓库里的应急口粮再清点一遍。”
“应急口粮跟这有什么关系?”
“万一有人想不开,投过来几颗常规导弹,食堂被炸了总得有东西吃。”
冯琳张了张嘴。
“你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觉得呢。”
“……我去通知姐姐。”
冯琳转身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导弹的事……你真觉得有人敢?”
张陵已经重新坐回了椅子里,手指在操作台上轻轻敲着。
“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东西不是核弹,是一群即将失去权力的人。”
……
华盛顿。
晚间十一点。
白宫地下指挥中心里,大统领约瑟夫·克拉克正在跟国防部长通电话。
克拉克今年六十四岁,当选前是得克萨斯州的石油大亨。
反物质能源普及之后,他的家族产业在三年内蒸了百分之九十七的市值。
竞选时他打的旗号是“让美国重新伟大”
,但当选两年来,他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
因为真正让美国“伟大”
的那些底层工业能力,现在全捏在一个东方人手里。
“联邦宪章的最后期限是明天中午。”
战争部部长霍华德·米勒的声音从加密线路里传来。“我们的立场是什么?”
“不签。”
克拉克的回答干脆利落。“把声明稿出去。措辞我审过了。”
“中情局那边建议我们同步做一些……预防性部署。”
“什么预防性部署?”
“让三叉戟值班艇进入二级戒备。不是要用,只是姿态。让他们知道我们手里还有东西。”
“夏国虽然有反核导弹,但如果我们亲自给他们运到家门口呢?”
“就算打不赢,我也要溅他们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