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可以同步运转。给学员讲空间折叠的几何拓扑时,她自己的理解也在被推着往前走,不亦乐乎。
可今天下了课,她走不快。
因为……走廊堵住了。
b区三楼的公共休息区传出的声响大到隔了整条走廊都能听清。
听起来不是正常讨论的音量,是吵架。
池思思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过去。
休息区的落地窗前围了二十多个人,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
左边那拨人以一个穿灰色训练服的高个子男生为,右边那拨人的核心是一个戴眼镜的瘦削女生。
高个子正在嚷嚷:“人类凭什么要被死亡绑架?”
“如果技术已经到了这一步,意识可以被完整迁移,那死亡的定义本身就该被推翻!院长开放这个通道是理所应当的!”
戴眼镜的女生反唇相讥:“你管这叫迁移?把人的意识拷进机器里,那出来的东西是人还是程序?你敢签字让人把你的灵魂复制一份?”
“不是复制,是迁移!技术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
“技术报告?你看过原文吗?你看的是路透社的翻译!三手资料!”
“我是在星博上看的好不好!”
“那更可笑了。星博上随便什么人几段文字你就当真了?你不是学物理的吗?数据呢?实验呢?同行评议呢?”
高个子被噎了一下,声音更大了:“那你的意思是院长在骗人?moss的评估报告也是假的?”
“少给我扣帽子,我没说假。我说的是,光靠技术可行不代表应该做。原子弹的技术也可行,总不能到处扔吧?”
“你拿原子弹类比永生?逻辑呢?”
“你先把你的逻辑捋清楚再跟我辩!”
双方肢体距离还在不断缩短。
池思思认出了那个高个子:
魏清莱。
魏东的堂弟。
第二届学员,理论物理方向第一名毕业,目前留校做反物质引擎的子系统设计。
这人当年差点在实验室里熬死,被moss强制送急救的那个。
脑子好使,嘴也不让人。
戴眼镜的女生她也认识:
阮景瑜。
第三届,生物伦理组的研究员,越裔。
两个人都是池思思带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