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持续时间仅有o。o3秒,但泄漏的高能粒子流精准命中了杨卫民。
第三代基因药剂的增强型细胞在被粒子流击穿后产生了不可逆的异常反应,修复机制被触的同时,细胞端粒以正常度的三十倍加缩短。
换句话说,杨卫民的下半身在以每天衰老半年的度死去。
张陵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穷尽一切手段试图逆转这个过程。
还是失败了。
不是技术不够,是基因药剂本身的修复逻辑在极端能量冲击下产生了自洽的“死循环”
:
修复越快,端粒越短,端粒越短,修复越快。
简单来说,就是活人身上长出了死人的腿。
这是张陵这一世重生以来,少数几个让他感到真正无力的时刻。
轮椅停在走廊中央。
杨卫民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铭牌前的年轻人。
十五年了。
那张脸真是一点没变。
三十四岁的人,二十岁的皮相。
“嚯。”
杨卫民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来了?”
“来了。”
“让我想想,你多大了?”
“三十四。”
“看着跟我孙子似的。”
杨卫民上下打量他一眼,“嫩的真不像话。”
刘神通在后面推着轮椅,低声道:“师父,你这话要是被传出去,你估计要被联邦人民骂死。”
杨卫民白了一眼刘神通。
这话还用你说?
张陵走过去,蹲下身,视线与轮椅上的老人平齐。
杨卫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你瘦了。”
“最近忙。”
“忙什么?”
“逐光号联调。反物质引擎和主控系统的握手协议出了点问题,信号延迟在o。oo3秒左右波动,误差源锁定不了。”
杨卫民拧起眉毛:“你怀疑是导腔的谐振频率漂移?”
“可能。也可能是引擎磁场对通讯矩阵的干扰没有被充分屏蔽。”
“数据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