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的眼睛开始放光。
“而且,那些样本的基因序列和龙血药剂的原始母本有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相似度。我也是好奇,所以……”
他停住了。
张陵看着他。
陈景明也看着张陵。
两个人都没说话。
龙血药剂的原始母本是什么,陈景明心知肚明。他亲手参与了研。母本的核心基因模板来源只有一个。
张陵本人。
那些人体组织切片,基因和张陵高度吻合。
陈景明不敢往下想了。
张陵没有追问。
他点了一下头,拍了拍陈景明的肩膀。
“继续坐着。别动。”
陈景明重新坐下。
咖啡杯被他攥在手里,骨节白。
张陵走向笼区。
六只笼子,冷白色灯光照在限合金表面,封印纹路像红色的血管一样缓慢搏动。
他的脚步在每一只笼子前都停留了两秒。
不是在看人。
是在让笼子里的人看他。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黑色的液态金属战甲,手里捏着议长亲的处置令牌,慢悠悠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第一只笼子里的光头男人睁开了眼。
第二只笼子里的干瘦老者别过头去。
第四只笼子里的机械改造体低下了头。
张陵在第五只笼子前停下来。
姜瞾坐在笼内,银散落在肩头。她左手的三根断甲已经开始结痂,暗红色的创面在灯光下泛着干涩的光泽。
两人隔着限合金笼壁对视。
张陵开口。
“道玄是谁?”
姜瞾不答。
她的眼睛紧紧锁着张陵的双眼,像是在辨认什么。
俄顷。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真不知道?”
张陵面无表情。
“我问,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