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几位石油大亨更是直接带着巨额的投资基金,在夏国大使馆门前排起了长队。
甚至连一向对白头鹰言听计从的几个岛国,也开始通过秘密渠道向夏国递交访问申请。
国际舆论场上,原本针对夏国的口诛笔伐,瞬间变成了大型的双标现场。
昨天的制裁先锋,今天就变成了呼吁自由贸易的和平使者。
新闻言人们在镜头前大谈特谈什么命运共同体,什么某丝带之路,对之前的封锁绝口不提。
唇枪舌剑之间,夏国巍然不动。
……
世界高原,当雄盆地。
极寒的冷风裹挟着冰碴子,像刀片一样刮过粗糙的地面。
张陵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作战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走在星舰学院的露天广场上。
这种足以让普通人冻掉耳朵的低温,对他经过龙血药剂改造的肉体来说,和春风拂面没有区别。
他的生命磁场更是在体表周围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寒意隔绝在外。
曹如海穿着军用防寒大衣,落后半个身位,紧紧跟在旁边。
两人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片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
一块巨大的黑板被几根钢管固定在冻土里。
燕清大学的前物理系主任卢振庭,此刻正站在黑板前。
老教授的胡子上结满了白霜。
他手里握着粉笔,正在推导着一组高维空间几何模型。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卢振庭的动作极其用力,粉笔折断了,他就直接用剩下的半截继续写,指甲在黑板上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下面坐着几名学员。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防寒服,坐在冰冷的马扎上。
每个人的脸都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人嘴唇紫,身体在寒风中微微抖。
但没有一个人低头。
没有一个人叫苦。
几双眼睛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公式。
那是饥饿的野狼看到血肉时的眼神。
狂热,专注,不顾一切。
他们在贪婪地吸收着这些越时代的物理法则。
张陵看了几分钟,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地下通道。
曹如海默不作声地跟上。
乘坐高电梯下降了整整八百米。
强烈的失重感过后,电梯门打开。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填满耳膜。
这是星舰学院的地下船坞工地。
巨大的穹顶被强光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几十台夸父-1型工业机器人正在高空作业架上进行精密焊接。
机械臂在空中拉出残影,蓝白色的等离子电弧不断爆闪。
而在地面上,成千上万的建筑工人正在搬运重型材料。
老工头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正扯着嗓子指挥一台重型吊车调整预制板的位置。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流淌下来,很快又在冷空气中蒸成白气。
每个人都在负荷运转。
这里的空气浑浊,充满了机油、粉尘和汗水的味道。
但这里的节奏却快得让人窒息。
人与机器在这里达成了完美的协同。
张陵穿过工地,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铅门。
这里是金乌一号核聚变工程的实验核心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