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京城,国家会议中心。
空气黏,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西方七国集团的数百名记者早就架起了长枪短炮,将布会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的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傲慢与戏谑交织的表情。
就在昨天,net还在头版头条嘲讽夏国这次布会是“走投无路后的哭诉”
,预言夏国官员会在台上强烈谴责,然后毫无办法地离场。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没眼看。
全是等着看笑话的。
“赢学入脑的人呢?”
“坐等无能狂怒。”
“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抗议、严正抗议呗。”
“技术被人家卡脖子了,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各种阴阳怪气的言论刷屏。
布会现场,没有设置传统的言席,也没有摆放那一排排的话筒和矿泉水。
舞台上,空空荡荡。
只有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物体。
上面盖着一块绸布。
红得刺眼。
布会正式开始,主持人没有任何致辞,没有任何铺垫。
直接拉开了红绸。
在那足以晃瞎人眼的聚光灯下,暗银色的金属怪兽“夸父-1型”
静默伫立。
现场的快门声还没来得及连成片,这台机器就动了。
起手就是极。
工作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零件,带着油封,那是s-15“峨眉”
的核心部件。正常来说,这玩意儿得八级工匠捧着供着,花几个星期慢慢磨。
但“夸父”
不讲道理。
四条机械臂在空中拉出了残影。
粗壮的主臂一把抓起几百公斤的涡轮盘,像捏起一根牙签;肋下的副臂快得看不清,激光校准仪的光斑在金属表面疯狂跳动。
咔哒。
滋——
金属咬合的脆响,伺服电机的嗡鸣。
这是什么东西?
net的席记者嘴巴微张,手中价值连城的镜头盖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到了前面法新社记者的脚后跟,但没人低头去看。
所有人都被这违反物理常识的装配度钉在了原地。
屏幕前的西方政客们,此时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他们原本准备好的嘲讽通稿、那些关于“粗制滥造”
的标题,此刻变成了手里烫红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