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群天才来搬砖,就不怕把他们逼疯?”
陈景明走到火炉旁烘烤手掌,语气平淡如水。
“打破阶层壁垒,重塑集体意识。”
“连这点苦都吃不下,日后如何面对浩瀚宇宙的残酷生存法则?”
贺昭微微颔,随即话锋一转,凑近压低声音。
“老陈,我听说你之前和张院长共事过一段时日。”
“还是极为严格的保密项目。”
“你给我透个底,他到底什么来头?”
“我虽然服从组织安排,毫无怨言,但对这位顶头上司,心里总是充满好奇。”
陈景明瞥过贺昭一眼,嘴角勾起几分笑意。
“贺老,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张院长的手段,远你我认知范畴。”
这番毫不敷衍的客套话让贺昭十分不满。
他指着陈景明的鼻子,半真半假地放出狠话。
“你个老陈头,跟我还藏着掖着。”
“你看我以后给不给你手底下的项目穿小鞋。”
陈景明毫不在意地整理一番衣领,转身走向门口,抛下一句反驳。
“你若敢扣我的经费,我就断你的延寿药剂,看咱们谁熬得过谁。”
“延寿药剂?等等,别走,哎,你——!”
贺昭微微一愣,随即追了上去,询问:
“什么延寿药剂?陈景明,把话讲清楚。”
“说话啊,你……”
……
工地。
冯琳极力稳住下盘,双手紧紧抠住一袋二十斤重的特种水泥,咬紧牙关,一步一挪地走向指定卸货区。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还未滴入眼眶,便被极寒的空气冻成冰霜,挂在睫毛上。
“冯琳,我真撑不住。”
旁边的同学蓝俏双腿打颤,声音里带着哭腔,“这钢筋太重,我的腰快断掉。”
冯琳将水泥袋重重砸在泥地上,转头看向蓝俏。
“调整呼吸,三步一呼,三步一吸。腰挺直,用腿部力量力,别用死力气。”
蓝俏绝望地摇头,将手中的钢筋扔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可是麻省理工的流体力学博士!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泥巴?这简直是荒谬至极的体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