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质学家看着张陵,眼神里全是敬畏,连忙点头记录。
在成功招收三千名新生后,张陵面对的最直接问题,就是学院建设了。
张陵的打算,是一边建校,一边教学。
师生资源不用他操心,重要的就是建设度要加快了。
田玲云站在高处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双手抱胸,任由凛冽的寒风吹乱她的长。
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她的目光落在张陵身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就在一个月前,这个儿子还只是让她觉得“有点本事”
。
可自从马里亚纳海沟那一战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张陵拉着张天军直接潜入万米深海。
没有任何深潜设备,就凭着那身诡异的液态金属,硬生生抗住了万米水压。
更离谱的是,他居然把那个让组织头疼了数十年的s级灾物“太岁”
,像捏面团一样给“炼”
了。
田玲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
不可名状的血肉怪物,在张陵的手中,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强行压缩、重组,最后变成了一堆堆泛着金属光泽的建筑材料。
紧接着就是“金属酶”
。
号称能吞噬一切金属的恐怖物质,被张陵拿来当成了粘合剂。
再然后,就是这疯狂的半个月。
张陵拉着组织的人,东跑西跑,将众人令组织无比头疼的灾物悉数封印、炼化,接着,又把组织积攒了半个世纪的家底搬空了一半。
稀有矿石、特种合金、高能燃料……还有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高阶异能者。
“只要能干活的,活着的,喘气的,全都给我拉过来。”
这是张陵的原话。
于是,就有了眼前这“愚公移山”
的一幕。
“老婆!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张天军几步窜上高台,站在田玲云身边,一脸的委屈,“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刚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缺氧环境,对我们这种肉身强化的消耗太大了。”
田玲云瞥了丈夫一眼,递过去一瓶高能营养液。
“行了,别嚎了。当初是谁在见面时说,要给儿子当苦力的?”
张天军接过瓶子,仰头灌下,砸吧砸吧嘴:“可这活儿也……也太多了点。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你儿子这是直接把当奴隶使唤了。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刚才让我把那块石头从山脚搬上来,还不准用异能,说是要测试什么……纯肉身负荷数据。
这是拿我当小白鼠呢!”
“他是在帮你。”
田玲云看着远处忙碌的张陵,轻声说道。
“帮我?”
张天军瞪大牛眼,“帮我减肥啊?”
“你自己没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