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这么多媒体,这么多家长,就不信上面不给个台阶下。
然而,怪事。
整整一个上午,大门,纹丝未动。
王丽华气恼,掏出手机,拨打起市长热线,这是她存的私人号码。
“嘟……嘟……嘟……”
只有忙音。
她不甘心,又拨通了几个平日里和丈夫称兄道弟的高层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没有官员出来安抚,没有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递上一杯水,甚至连平日里维持秩序的民警都不见踪影。
只有那一排站得笔直的武警。
不是平时维持秩序的保安,而是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特勤。
他们戴着黑色的防暴面罩,看不清表情,可他们就像是一堵沉默的铁墙,把所有的喧嚣、愤怒、不甘,统统隔绝在外。
王丽华骂累了,想冲过去拍门。
刚迈出一步,最近的一名武警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微微下压了一寸。
没有警告,没有呵斥。
只有一个战术动作。
王丽华的脚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一瞬间,她作为“精英阶层”
的优越感,在这种绝对暴力的沉默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商量的“政策试点”
,也不是什么为了政绩搞出来的面子工程。
那个平日里会即使再烦也会出来安抚两句的“大家长”
,这次真的没打算跟她们商量。
沉默不是理亏,而是因为巨象要赶路,无视叫嚣的蝼蚁。
……
金陵大学,医学院,阶梯教室。
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但教室里的一百多个学生,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
讲台上的老教授陈景明倒是悠哉悠哉。
自从在神秘力量的介入下,完成了那个足以载入史册的第一轮临床试验后,陈景明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
昨天夜里,更是有一封来自军方的特急加密邮件躺进了他的邮箱。
那是“星舰学院”
生命科学系的聘书。
在连几名生物学、医学诺贝尔奖得主都被刷下去的严苛筛选中,他入选了。
哈哈,我入选了。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根粉笔,也没在黑板上写字,就在手里抛着玩。
“怎么,屁股上都长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