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堂。
曹如海坐在休息区的沙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眼神却始终没有聚焦。
这几天,他过得比谁都煎熬。
科学岛那边的消息虽然封锁了,但他知道张陵搞出了大动静。
“曹大校,来这么早?”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曹如海猛地抬头,看到张陵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仅仅过了一晚,曹如海却觉得张陵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皮肤好像更紧致了?
眼神好像更深邃了?
“张顾问。”
曹如海连忙起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大长老那边……”
“巧了,我有事和大长老说。”
张陵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袋,直接拍在了曹如海的胸口。
“科学岛那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能源问题解决,算力问题也暂时够用。”
“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要转移了。”
曹如海稳稳接住文件袋,只觉分量很沉。
“这是?”
“看看。”
张陵走到沙旁坐下,翘起二郎腿。
曹如海狐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封面上,只有一行黑体大字。
但这行字,却让曹如海微微一怔。
《关于构建太空星舰及未来城市生态循环系统的可行性实施方案》。
……
看完文件,曹如海的手指捏着文件袋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星舰……学院?”
刚刚经历了人造太阳点火、算进化,他本以为自己的神经已经足够坚韧,足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但张陵抛出的这份计划书,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头皮麻。
如果说核聚变是点燃了文明的引擎,那么这座学院,就是要锻造驾驶这台引擎冲向深空的舵手。
“怎么,觉得名字太科幻?”
张陵靠在沙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不……只是觉得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密太急了。”
“我相信国家能够做到。”
曹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