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他们!
“舰长!雷达显示,kn-29o并没有减迹象!”
大副的声音急促传来,“这帮猴子又抽风了!他们身后还有三艘经过改装的武装渔船,正在投放不明浮标!”
陈刚放下望远镜,目光如刀。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两海里外,那艘挂着越国旗帜的kn-29o海警舰正开足马力,舰劈开白浪,气势汹汹地冲来。
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
这艘kn-29o是前年刚从老美那里接收的退役汉密尔顿级巡逻舰,皮糙肉厚,吨位不小。此时,它的主炮虽然没有褪去炮衣,但甲板上的高射机枪已经除去伪装,直指39o1。
而在它身后,三艘名为渔船实为武装骚扰艇的小船,正像鬣狗一样四散开来,不断向海中投掷着圆柱形的物体。
那是主动声呐浮标。
“舰长,对方来明码通讯。”
通讯兵汇报道。
“接进来。”
陈刚冷冷道。
扬声器里,传出一个蹩脚生硬的中文,那是越国舰长阮文雄的声音,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与挑衅。
“这里是越国海警kn-29o。华夏船只,你们正在争议海域进行活动,严重破坏了该海域的生态平衡。我方奉命进行执法检查,请立即停船,接受登临检查!重复,立即停船!”
陈刚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
“非法?争议?”
他抓起送话器,声音低沉而浑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kn-29o,这里是夏国海警39o1。你方已严重侵犯我国主权,越过临时演习红线!这里没有争议,只有你方的入侵!我命令你方立即停止投放不明物体,立刻转向撤离!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你方承担!”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阮文雄嚣张的大笑:“陈舰长,咱们都是老熟人了,别拿这一套吓唬我。我知道你们后面有大家伙,但我也知道,你们所谓的‘演习’不过是个幌子。”
“我数三声。如果不让开航道,kn-29o将采取‘技术性’穿插动作。到时候生了碰撞,可别怪我们!”
嘟——!
通讯挂断。
与此同时,远处的kn-29o排出的黑烟更浓了,航提升到了25节,舰如一把利刃,直插39o1的侧舷。
这是标准的“冲撞航线”
。
他们在赌。
赌夏国在国际局势下不敢开第一枪,赌o55不会贸然出动,来到争议海域,赌39o1为了避免外交纠纷会主动避让。
只要39o1一让,那些武装渔船就能冲进核心区,利用声呐把水下那个“大人物”
给逼出来,甚至制造意外。
他们会赌赢的,因为前几次都没输过。
指挥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刚身上。
大副的手心全是汗:“舰长,距离1。5海里!按照在这个度,三分钟后接触!是否启动高压水炮?”
“水炮有个鸟用!”
陈刚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扯开了领口的风纪扣,露出了脖子上暗红色的胎记,随着血流加而红得紫。
“人家都要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你还想给人家洗澡?”
陈刚猛地转身,盯着舵手,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那是流淌在陈家三代人血液里的狠劲。
“传我命令!全舰一级战斗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