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绝望地停下了动作。
走了?
不是!
警察你怎么能走呢?
我们辣么大的动静,你听不见,你尔多隆了吗?
……!
王凯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黑暗中。
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肚子里的胃酸开始翻涌,饥饿感混合着缺氧的眩晕,让他眼前开始出现金星。
不行了,他太久不吃东西,那天和销售淦了这么久,还磕了些东西,一直没吃饭到现在。
太累了,只能休息会儿了。
王凯就在这儿又臭又闷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整天。在这种绝对的黑暗中,时间失去了度量。
王凯是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都排好队,别乱。”
“这是哪儿啊?带我们来这干嘛?”
“我想回家……我想我妈……”
“别吵了!既然被救了,就听安排!”
声音很杂,有男有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安。
但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划破了嘈杂声,钻进了王凯的耳朵。
“肖冰,这名字不赖,以后好好跟我干,以后有你忙的。”
是你!
王凯汗毛瞬间炸立。
他认得这个声音!
就是在电梯见到的那个小白脸!!
……
仓库内,灯光昏黄。
张陵双手插兜,正站在机器前,神色闲适。
在他对面,肖冰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张陵。”
肖冰念出这个名字,“我在卷宗里看过你的照片,没想到本人看起来更……年轻。”
她原本想说“无害”
,但那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学生,极度危险。
站在张陵身侧的曹如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肖冰。